,心里却沉甸甸的。
“咳咳。”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逐渐熟悉这个班级,也印证了年级组长和班长的警告。
白芷若,果然名不虚传。
她从不按时交作业。
偶尔交了,也是大片大片的空白,或者随手涂鸦。
上课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要么就看窗外。
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科任老师点名批评她,她要么充耳不闻,要么就用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点嘲讽的语气顶回去,句句都能噎得人说不出话。
我也尝试过和她沟通。
当然......
我看到芷若一个人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楼下操场上打球的学生。
我走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白芷若同学。”
“最近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吗?”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是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芷若其实很漂亮。
她的眼睛很深邃,瞳仁很大,颜色很深。
但是此刻,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没有。”
她吐出两个字,然后又把干脆地头转了回去。
我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
我能感觉到,芷若身上那种抗拒,不仅仅是青春期叛逆那么简单,更像是一种根植于骨髓里的、对周遭一切的失望和不信任。
和之前的感觉,莫名地相似呢。
关于芷若的情况,我隐约知道一些。
父母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家境优渥。
为什么那么优秀的人,不能好好地管教孩子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和白芷若之间,维持着一种脆弱的、互不干扰的平衡。
我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频繁地找她麻烦,她也似乎暂时没有要把我“气走”的打算。
当然,本质上的矛盾决定了表面的和稳是不可能一直存在的。
我正讲到朱自清的《背影》,在努力分析文中父亲攀爬月台时,那个笨拙却又充满深爱的背影所蕴含的情感。
教室里还算安静。
大部分学生不管听不听,最起码没有打扰课堂。
可就在这时,一阵极其不和谐的、塑料包装袋被揉搓的窸窣声响了起来,格外刺耳。
声音来源,是白芷若。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零食,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拆开,完全无视了课堂纪律。
我停下讲解,看着她。
全班同学的目光,也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她却丝毫没有慌乱。
甚至抬起头,迎上我的视线。
“白芷若同学,课堂上不允许吃东西。”
“请你把零食收起来。”
她看着我,没动。
手指甚至还捏着一片薯片,悬在半空。
“收起来,可以吗,白同学。”
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一些。
芷若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老师,我饿了。饿了不能吃东西吗?”
“下课再吃,好吗?”
“可我忍不住了呀。”
她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故作的天真。
“饿坏了,老师你负责吗?”
下面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住了粉笔。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悸动,但我强迫自己忽略它。
“纪律就是纪律。”
我开始强硬起来。
“现在,立刻,收起来。或者,你可以选择带着你的零食,站到教室后面去。”
我们对视着。
几秒钟后,芷若猛地将手里的薯片扔回包装袋,然后把整个袋子胡乱地塞进了抽屉里。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把头扭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写满抗拒的后脑勺。
我没有再追究,继续讲课。
下课铃响,我拿起教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我想找芷若聊聊。
但是粉笔灰和情绪激动已经让我咳嗽得不行了。
听说,
朱自清的父亲其实对朱自清和家里孩子特别不好。
写出这篇文章,或许只是追忆吧。
一个封建的大家长,在失去工作之际,怎么可能用几个橘子就治愈了家人潮湿的一生呢?
我在办公室了里面一直咳嗽。
主任常跟我聊。
“小方,”
“如果那个白芷若是在管不了。”
“就别管了。”
我想起芷若。
听说,她还抽烟,喝酒。
“多抓抓班上几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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