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者尝试的新风格,写的不好的的地方,读者大大要说出来的哦)
(有反转)
记忆里的那个下午,总是弥漫着燃烧殆尽的焦糊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
坎贝尔家族的堡垒最后一面旗帜在火焰中蜷缩、化为黑灰时,我的军队正在清扫战场。
胜利是预料之中的。
这个不自量力的家族试图挑战我的权威,结局早已注定。
我骑着马,踏过断壁残垣和尚未冷却的尸体,甲胄冰冷地贴合着身体,心如同脚下被血浸透的土地,坚硬而沉默。
然后,我看到了她。
在一堵半塌的墙垣角落,一个孩子蜷缩在那里。
她不像其他幸存者那样哭泣或颤抖,只是安静地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
金色的头发,本该像阳光一样灿烂,此刻却被尘土和暗红的血渍黏连在一起,肮脏不堪。
她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丝绒裙子,也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我的战马在她面前停下,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似乎感受到了,缓缓抬起头。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眼睛。
很漂亮。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的、万念俱灰的虚无。
她看着我这个毁灭她一切的元凶,眼神却没有焦点。
仿佛透过我,看到了某种更令人绝望的东西。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小小的、做工精致的玩具木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与过去世界唯一的、脆弱的连接。
副官策马靠近,低声询问:“领主,这个孩子……”
斩草除根,是乱世的铁律。
一个幸存的贵族后裔,往往是未来麻烦的种子。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带她回去。”我的声音透过面甲,带着金属的嗡鸣,听不出情绪,“洗干净,给她食物和衣服。”
副官有些愕然,但还是立刻执行命令:“是,领主。”
士兵上前,试图将她拉起来。她没有任何反抗,像个人偶般被轻易拎起,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天空。
一个活着的,臣服了的贵族后裔,可比尸体有用多了.....
回到了我的城堡。
这座用巨石垒砌、象征着权力与秩序的堡垒,第一次迎来了一个如此格格不入的存在。
当她被侍女们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亚麻布衣裙,带到我的大厅时,几乎变了一个人。
洗去污垢的金发像收获时节的麦浪,柔软地披散在肩头。
皮肤是久未见阳光的苍白,衬得那双碧蓝的眼睛越发大了,只是里面的空洞依旧,像两口深井,投不下任何光亮。
她纤细的身躯在过于宽大的衣裙里,显得更加弱不禁风。
只是有个很糟糕的消息。
我的附庸告诉我,这个小家伙在坎贝尔家族也没有什么地位,是一个被忽视了的存在。
“这样吗?”
“似乎因为私生女的关系,还常常受到唾弃。”
“那真是可惜了。”
我有了另外的想法。
救她的资源,可不能浪费。
我屏退了左右,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坐在领主的高背椅上,卸去了盔甲,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常服,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沉默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坎贝尔家已经不存在了。”
我平静地陈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从今天起,你的过去也一样。”
她依旧不说话。
只是握着拳头,指尖掐进了掌心。
我并不在意她的沉默。
或者说,
我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沉默。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名字,‘伊芙’。”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意为‘生命’。”
“你的旧生命已经结束,现在,你获得新生。”
她终于有了反应,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抬起那双蓝眼睛,望向我的脸。
那里面,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我继续道,声音清晰而冷峻:“你可以留在这里,获得食物、庇护和教育。”
我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确保我的每一个字都烙印在她心里。
“但是记住,不可以有任何非分之想。”
声音冰冷。
任何人都不可以挑战我的权威。
她似乎被吓到,有些呆愣,只是恍惚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睛。
我很满意。
“叫我领主就好。”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仿佛在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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