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也有几天,一直下这样的雨。”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疲惫。
“妈妈把我反锁在家里,好几天没回来。”
“我差点饿死……屋里好黑,我好怕。”
她姐姐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后来她回来了,看见我还没死,说了一句……‘命真硬’。”
我的心揪紧了。
“其实家里有吃的,就放在地上。”
“但我看见她往里面倒了东西。”
“她不想养我了,又甩不掉。”
“到时候随便编个我吃错了东西的理由,哭两声,她也就解脱了。”
“我害怕,我害怕再回到那样的世界中去……”
姐姐哭了出来。
“不会的!”我急切地打断她,“小涵有吃的!小涵不会让姐姐饿着!小涵会保护姐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姐姐!”
那天晚上,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在雷声中沉沉睡去。
我始终认为,我做的这些,只是一个弟弟想对姐姐表达的亲近与保护。
直到很久以后,姐姐才告诉我。
正是在我这一次次不顾她推拒、固执地要温暖她的过程中,某种危险的种子,在她荒芜的心田里悄然种下。
她说她当时心里一直在喊:“离我远点……求你离我远点……”
可我听不见。
不久后,阿姨因病去世。
白芷若成了孤身一人。
父亲于心不忍,主动承担了更多照顾她的责任,几乎把她当成了半个女儿。
我们两家的关系愈发亲密,她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我们的家庭,扮演起真正的“姐姐”角色。
她对我越来越好,无微不至。
朋友们都羡慕我有这样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姐姐。
姐姐她也总是笑着应承。
只是,每当有人开玩笑说“等姐姐以后嫁人了,小涵你可别哭鼻子”时,她总会不动声色地拉着我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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