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脸色难看,被一个初中生当众训斥让他很没面子。他自认为虽然隐瞒了何大清的汇款,但这些年接济傻柱的钱已经超过了那些钱。现在事情暴露,他的养老计划可能要落空了。
他暗自打算,必须尽快核对何大清的汇款数目,等傻柱出狱后如数还上。作为一个月薪九十九元的八级钳工,这笔钱虽心疼但还能承受。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刘海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出院后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与此同时,在食堂中午的人流中,秦淮如直接走到郭大撇子前面排队。另一边,贾张氏则在等着即将出狱的傻柱。
“秦淮如,你怎么不排队?”后面有人抱怨。
“郭大撇子帮我占的位置,不信你问他!”
“没错!秦淮如是我姐。”
“那今天的午饭你可得请客。”
“没问题!”郭大撇子笑着回答。
郭大撇子一只手搭在秦淮如肩膀上,另一只手偷偷掐了她一下。
突然,一股刺鼻的味道从秦淮如身上散发出来。
郭大撇子被呛得赶紧捂住鼻子。
“秦淮如,你身上怎么这么难闻!”郭大撇子皱着眉头说。
“哪有?”秦淮如拉起衣领闻了闻,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句话引起了周围工人的兴趣,大家纷纷凑过来想闻一闻。
“真的很难闻,原来你有体味!”
“这味道一般人受不了!”
“听说以前是秦淮如甩了李厂长,现在看来是李厂长嫌弃她。”
“难怪叫狐狸精,身上都是怪味!”
……
秦淮如自己也莫名其妙,明明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轮到她打饭时,她说:“三个包子,一两白菜,一份红烧肉,三个馒头!”
她拿着饭菜就要走:“记在郭大撇子账上。”
“我可不敢请你吃饭,这味道谁受得了。”
“还是等许大茂或傻柱来请客吧!”
食堂的刘岚听到后立刻拦住她。
“郭大撇子,你真小气,给我记清楚了!”
秦淮如只好自己付了饭票,气呼呼地端着饭盒走了。
不止郭大撇子这么说,马华和其他几个男工友也这样。
这些人平时总爱占秦淮如的便宜,她也乐得从中捞点好处。
以前没人提过她身上有狐臭。
秦淮如自己也搞不清楚。
最让她难受的是,那股味道越来越重,连她自己都能闻到。
午饭时,坐在她旁边的几个工友实在受不了,直接端着饭盒躲到别处去了。
食堂里议论纷纷,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秦淮如原本就靠几分姿色,跟男工友们眉来眼去换点好处。
现在身上带着这股味儿,这个法子彻底不管用了。
谁还愿意靠近一个浑身狐臭的女人?
走进一号车间,浓重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前几天易忠海接连放臭屁,把车间熏得够呛。
没想到他刚住院没几天,秦淮如又来了。
工人们纷纷捂住鼻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秦淮如,你和易师傅该不会有一腿吧?怎么他前脚放屁,你后脚就浑身发臭?”
“胡说什么!再乱说我就撕了你的嘴!”秦淮如凶狠地瞪过去。
她干活本来就慢,现在又添了这股味道。
易忠海住院后没人护着她,车间主任直接骂道:
“臭得像狐狸精一样,还有脸来上班?滚回家洗干净再来!”
秦淮如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快步走出车间。
走廊上气味扩散,路过的人全都捏着鼻子躲开。
这下她在轧钢厂算是“出名”了——和易忠海一样,都是臭名。
以前跟她调笑的男工友现在见了她就跑,活像老鼠见了猫。
没人再敢靠近秦淮如。
她气得直跺脚。
名声毁了,饭票也没了,以后可怎么混?
秦淮如心情低落。
回到四合院后,她气冲冲地把饭盒往桌上一扔,抓起换洗衣物就往公共澡堂走。
小当和槐花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狼吞虎咽地吃着白面馒头。
这时贾东旭闻到妻子身上的异味。
作为丈夫,他清楚记得秦淮如本来没有这股味道。
莫非是在外面沾上了野男人的气味?
想到这里,贾东旭抄起鸡毛掸子,分别抽了两个女儿一下。
“不许吃!脏!”他满脸嫌弃地呵斥,凶狠的目光盯着秦淮如,“老实交代,你身上的味是从哪个野男人那儿染来的?”
秦淮如觉得荒谬可笑。
“馒头是用饭票买的,嫌脏就别吃!”她没好气地回怼。
莫名其妙染上异味,在轧钢厂被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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