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薄情寡义!”
他冲着那宽大府门的方向啐了一口:
“当年若非吾父(王坦之)礼让,你谢氏焉有今日?什么‘为国大计’、‘为汝身家性命’——呸!”
他说到激切处,声音不觉高了几分。
巷子深处有人家开了半扇门,探出半张脸来张望了一下,又缩回去了,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
王国宝却浑然不觉,只盯着那两扇门,像要把它们盯穿似的。
“那桓伊算什么东西?一个支庶旁出的伶人子,仗着会吹几支淫词艳曲、打了一场顺风仗,便得了刺史之位。我王国宝哪一点不如他?他会吹笛,我难道不会作书?他杀过几个秦兵,我难道没替朝廷料理过钱谷?什么‘惧敌不敢去’——我那是惧敌吗?那是留有用之身以图后计!若连我都折在淝水,我王家以后不就只能看你们谢氏脸色过活了?”
他转过身离去,却越想越气,最后磨着牙,终于把那几个字从齿缝里一个一个地咬了出来:
“汝既无情,便休怪王某不义!”
>>>点击查看《前秦:淝水之战后重整河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