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调拨,只恐京师防务,皆不得周全矣。”
姜宇打量着石越,淡淡道:
“将军之意,莫非是要坐视襄阳失陷?”
石越看了姜宇一眼,摇了摇头:
“襄阳乃南州之要镇,非晋人一时可以撼动。太子可敕命都贵,让其设法守上数月,待天王回京,再谋战守之计。至于慕容暐定罪事宜,太子不宜处断,当禀奏天王,由圣心独断即可。”
赵整坐在一旁,听了石越这番话,拂须兀自点头。
暗道石越沉毅严重,能谋善断,难怪天王让他担任太子左卫率。
就在众人对石越的担当和谋略纷纷点头赞许之时,却见朱彤坐在席上,面色越来越白。
他伸手捂住嘴,咳嗽了一声,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是一摊殷红的血。
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连忙不动声色地将手缩进袖中,用绢帕擦干净。
周围的人都没有察觉,只有坐在他身侧的赵整瞥见了。
“朱公,你没事罢?”
赵整赶忙低声询问道。
朱彤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血气,努力重新坐直身子。
“咳咳咳……”
只闻一阵急切的咳嗽声,朱彤尚未坐直,口中血雾便猛然喷出。
“不好!朱公吐血了!”
随着赵整的一阵惊呼,众人看见朱彤已歪倒在席上,嘴角挂着血丝,面色惨白如纸。
“快!快传太医呀!”苻宏站起身来,嘶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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