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什么经史典籍。”
“而且,我之前简化的数符,不是好使得很吗?我前些日子听人说,清河渡口已经有商人用数字记账了。”
“这不一样!”沈朗愤而摇头,那数字确实简化了许多,看账目也轻松不少。
“你可知道,文字一改,动的是根基!”
“什么根基?”江尘声音沉了几分:“是将读书识字,当成士族私产的根基?”
沈朗的心口,让他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堵在喉间,脸色骤然僵住。
最终讷讷开口:“读书写字,天生不是所有人能学会的。
而且你这简字最多只在镇中通行,出了镇子,他们还是不能识字,有什么用?”
江尘:“用了简字之后,能读书写字的人就会多不少。”
“而且,他们学了这简字之后,只要学得懂义学的其他几本教材就行。”
沈朗猛地抬头:“你还准备编其他的教材?”
“简字只是其一,后面还会有算学、格物、耕稼.......”
听着江尘一句句报出他想重编的教材名字,沈朗听得,只觉一头雾水。
“这些都是什么?”
算学、格物、耕稼这几个词他全都知道。
但这些,都不是义学教的东西吧。
退一步讲。
教算学,是为了培养账房先生;
教耕种,为了方便之后三山镇垦荒,也能理解。
可格物,是指探究万物之理,如何成为义学的教材呢。
江尘正要解释,沈砚秋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提着一壶热茶。
“爹,你们吵什么呢?”
她闲时就在旁边看账房先生做账,听到争吵,立刻提着茶壶过来了。
江尘立刻停了话语,扭头看她
“娘子,你也来听听,过冬闲暇,我给你寻了些事做。”
“啊?什么事?”
沈砚秋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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