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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白月光领证,我嫁人你疯什么 第653章 胡同烟火(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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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力破开个鬼!那是老头子我嫌地窖闷,亲自带着老总管撬开铁锁去搬陈年女儿红!”

    对讲机里霍老太爷中气十足的咆哮当场炸响,连警卫的抽噎声都被震成了杂音。

    上一章楚雁手里紧攥的保密机还在发烫,车厢里原本凝固的杀气瞬间碎了一地。顾霆深愣了两秒,差点一头撞在方向盘上,嘴里骂了句“草,虚惊一场”,随即咧着嘴把脸凑过去,死皮赖脸非要楚雁兑现那个刚勾过指头的承诺。

    霍砚修坐在后排车座里,听着老宅传来的吵闹动静,抬手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唇角扯出一丝无奈的极浅笑意。

    外患已平,地老鼠全进了特管局大牢。

    喧嚣落幕之后,日子忽然就慢得像浸在温水里。

    转眼入了深秋。

    沈岁晚肚皮微隆,原本冷硬锋利的腰线被一层柔和的弧度取代。她换下一贯凌厉干练的黑西装,套了一件宽松及踝的浅驼色双面羊绒大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颈项。

    午后日光斜斜切过树梢。

    后海沿岸的青砖灰瓦被晒得泛出暖意,地面铺着一层厚重碎金般的银杏落叶。脚踩上去,发出细碎而干脆的沙沙声。

    没有前呼后拥的特勤保镖,也没有呼啸刺耳的红绿灯闪烁。霍砚修脱了平日里笔挺森冷的纯黑高定西服,只穿了件质地极软的米灰粗针毛线开衫,臂弯里搭着沈岁晚换下的厚羊毛围巾。

    男人宽厚的大手将沈岁晚微凉的五指整个包进掌心,指腹下意识在她无名指的婚戒边缘摩挲。

    两人步子极慢,并肩走在树影斑驳的石板路上。

    沈岁晚偶尔停下脚步,看两只灰喜鹊在枯枝上扑棱翅膀。

    “走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道。”霍砚修稍稍用力把人往内侧带了带,避开一辆慢悠悠骑过去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脚跟还酸不酸?”

    “霍总,我现在只是怀孕四个月,不是下肢瘫痪。”沈岁晚失笑,偏过头看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成天在老宅被刘婶当瓷娃娃喂,骨头都快生锈了。难得出来透气,你少念紧箍咒。”

    话刚说完,鼻尖忽地钻进一股极浓郁霸道的焦香甜气。

    路旁老胡同口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老字号烧饼铺子前,排着弯弯曲曲二十来号人。油锅滋滋作响,混着刚出炉芝麻与红糖的滚烫热气,顺着风一阵阵往人鼻孔里钻。

    沈岁晚步子猛地刹住。

    她视线直勾勾钉在那个油腻腻的白底红字招牌上,喉咙不自觉轻轻咽了一下。

    霍砚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挑眉:“馋这个了?”

    “……有点。”沈岁晚难得坦荡地承认,伸手扯了扯他毛衣下摆的线头,“上次吃芝麻糖火烧,还是我妈带我来后海画水彩那年。后来满京城乱跑,早忘了这口味道。”

    “在这儿站着别动,背风,晒太阳。”

    霍砚修把围巾严严实实裹在她脖子上,抬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转身便朝那长龙般的队伍走去。

    堂堂霍氏掌舵人,平日里在跨国并购谈判桌上一秒钟经手数亿资金,此刻却顶着一头略微凌乱的碎发,安安静静跟在一群拎着菜篮子的大爷大妈身后排队。

    旁边的大妈操着地道京片子跟他搭话:“小伙子,给媳妇买呢?”

    霍砚修唇角微扬,点头应得极顺口:“嗯,她嘴馋,肚子里还揣着俩。”

    周围几个老太太顿时哎哟连天,夸他懂事会疼人。

    足足排了半小时,霍砚修才捧着个油纸包走回来。

    纸包烫手,油光浸透了一角。

    他拉着沈岁晚在胡同口的石墩旁坐下,用纸巾仔细垫在掌心,修长分明的手指掰开半块刚出锅的火烧。

    外皮焦脆,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里面滚烫粘稠的红糖麻酱馅儿流淌出来。霍砚修低头吹了又吹,直到温度降下来,才将那一小块带着芝麻脆壳的软芯喂到她唇边。

    沈岁晚低头咬住。

    酥脆的皮裹着滚烫的甜意在舌尖炸开,麻酱的醇厚与红糖的焦香直冲脑门。

    “好吃吗?”霍砚修低声问,指腹自然地揩去她唇角沾上的一粒白芝麻。

    “甜得掉牙。”沈岁晚嘴硬地嘀咕了一句,眼睛却满足地微微眯起,“……不过挺香。你也尝一口,省得说我虐待功臣。”

    她抬手把剩下半块塞进霍砚修嘴里。

    向来对甜食敬而远之的霍董嚼了两口咽下,眼里浮起无可奈何的纵容:“确实太甜。下不为例,免得下周产检血糖超标被医生扣下。”

    穿过两条胡同,二环深处的一座青砖四合院安静伫立在暖阳下。

    黑漆大门铜环半掩,门楣上挂着一块素雅的乌木小匾——“清辞小筑”。

    院门推开,老梧桐叶子黄得透亮,落了满地金黄。正中央那株当年林清辞亲手栽下的老桂花树,虽然早过了八月花期,枝叶却依旧苍翠挺拔。

    没有了境外势力的窥探,也没有了见不得光的杀阵,整座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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