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越忻的耳垂到脖子悄悄红了,不过还好走廊的灯光昏暗,让他成功掩盖过去。
少年的直球,不拐弯,不修饰,就那么直直地砸过来。
他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眼神有些躲闪,又忍不住偷偷看她。
姜荔岔开话题,“怎么就你一个人?夏悠悠呢?”
越忻皱了皱眉,“提她干嘛?”
“我只想和你待着啊。”
想象着一只可怜巴巴的大金毛,摇着尾巴说——“别理别人了”。
姜荔自己在心里脑补了一番,嘴角微弯。
“你是在意我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安静得能听见他的心跳。
“你会……在意我的感情倾向吗?”
走廊上里,只有她和越忻两个人相对而视。
头顶的壁灯洒下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姜荔对上他噙着期待的眉眼,抿了抿唇瓣:“呃……”
话题怎么转到了这里?
她该点头呢,还是摇头?
好像都不太对劲。
“是她邀请的你,”姜荔斟酌着措辞,“作为约会对象,你应该去照顾她。”
“自由活动时间,我可以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越忻撇了撇嘴。
“况且,我的注意力,早就被另一个人抢走了。”
少年的脸庞此时靠得太近,姜荔几乎能感受到他棕褐色的瞳眸里流淌出来的蜜糖般浓稠的爱意。
越忻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从一开始就是。”他又补了一句。
大抵是距离太近,姜荔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越忻,你先往退后一点……”
越忻愣了愣,努力吐气。
再怎么勇敢,他也不想做让姜荔不舒服的事。
耳朵上的红还没有退,但眼神里的光暗了一些,像是被人轻轻吹灭了一盏灯。
刚才已经鼓足了最大勇气,那些话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少年脆弱的自尊心像一层薄纸,轻轻一戳就破。
他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却不舍得松开,还勾着她的指尖。
那动作带着几分留恋,和几分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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