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要点燃柴火。”
姜荔看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啰嗦。
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非要拆成三句问。
姜荔回头看了一眼沈亦乾。
他还站在原地,正朝这边看,嘴角挂着个意味不明的笑。
她不再多想,跑去翻开物资袋,取出打火机递给曲子濯。
曲子濯接过来,蹲下身,熟练地捡了些干草和细树枝,搭成一个小堆。他点燃干草,凑近了轻轻吹了吹,火苗很快蹿起来,顺着细树枝往上爬。
姜荔蹲在一边看,有点意外:“你还会这个?”
“当然。”曲子濯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生火算什么,我还会抓鱼、掏鸟窝、爬树摘果子呢。”
姜荔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你小时候是不是很调皮?”
“不是调皮,是活泼。”
他把“活泼”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纠正什么了不得的错误。
姜荔憋着笑:“行行行,活泼。跟你现在形象差好大。”
“现在什么形象?”曲子濯故意问。
姜荔想了想,认真道:
“就……一开始觉得你个性很张扬,不太好靠近。后来发现你有时候懒懒散散的,好像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但真做起事来又很快专注认真,就挺多面的。”
曲子濯低笑了一声。
笑声混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在渐浓的暮色里荡开,像加了点蜜糖的酒,甜丝丝又带着点微醺的劲儿。
他将手里的树枝转了个圈,把火苗挑得更高了些。
“所以,”曲子濯忽然侧过头看姜荔,“是不是被我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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