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刚停稳在攀岩馆门口,越忻先一步从副驾驶跳下去,绕到姜荔那边拉开车门时,正撞见她指尖抵着太阳穴,脸色比出发时淡了几分。
“晕得厉害?”越忻灼目的英俊脸庞凑近,带着被阳光晒暖的气息,眼底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本想伸手扶姜荔,又在半空中顿了顿,改成虚虚护在姜荔肘边,“早知道选个近点的地方了,我这脑子。”
他有点后悔了,为什么非要选这家“特别的”攀岩馆?
约会重要,可她的体验感更重要啊!
路上他还兴致勃勃跟姜荔讲这家攀岩馆的岩道设计多特别,有段是模拟野外断崖的岩道,岩点藏得特巧妙。
明明路程那么远,他还振振有词地安利了一路。
此刻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那点为选到好地方而生起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懊恼,恨不得把刚才的自己敲醒。
姜荔摇摇头,“没事,缓缓就好。”
越忻“哦”了声,往旁边站了站,替她挡了点午后的太阳,自己半边肩膀晒在光里,T恤料子被晒得微热,勾勒出利落的肩线。
他吸了口气,又鼓起勇气问:“那咱不急,我先去买瓶水?”
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期待约会的兴奋劲儿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她的不适绊住了脚步,显得有点无措。
活脱脱像只摇着尾巴想亲近,又怕被嫌弃的大型犬。
“我先去买瓶水?冰的?还是温的?”
姜荔看他那副“做错事求原谅”的样子,倒被逗得缓过点劲来,嘴角牵起个浅淡的弧度:“温的吧,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越忻立刻应着,转身就往旁边的便利店跑。
T恤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透着股少年气的莽撞,却又有让人无法忽略的真诚。
等姜荔换好一身利落的运动装出来时,场馆里循环的轻音乐混着橡胶摩擦岩壁的声音漫过来。
她刚站定,视线就先被岩壁上那个身影勾了去。
越忻正悬在岩壁上,离地面大概三米高的地方,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背心,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利落,腰腹收紧时还能看见清晰的马甲线轮廓。
他似乎在调整呼吸,忽然屈膝蓄力,猛地向上一跃,指尖稳稳抓住上方凸起的岩点,轻盈地像只灵活的猎豹,一举一动都透着野性的张力。
“厉害啊。”姜荔站在底下,望着他在岩壁上舒展的身影,轻声赞了句。
越忻闻声低头,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亮,三下五除二从岩壁上下落,安全绳带着轻微的晃动,落地时带起一点风。
抬眼看清她的模样时,越忻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
姜荔穿了身黑白色拼接的运动套装,上身是修身的短袖速干衣,外面套着件轻薄防风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垂着,遮住了一点眉眼,却把原本柔和的轮廓衬得愈发清爽利落,像淬了晨露的竹,既有韧劲,又透着股鲜活的气。
他喉结动了动,才想起该说什么:“你好点了吗?”
目光在她脸上落了落,见她气色确实好了不少,却还是忍不住操心,“要是还不舒服,就在下面看着我爬也行,不用勉强。”
姜荔说:“没事了,正好,我也想试试。”
教练走过来检查装备时,越忻站在姜荔身后帮她理安全带,手指不经意碰到她腰侧时顿了下,立刻收回来,耳尖有点红:“勒不勒?我调松点?”
姜荔正仰头看岩壁的线路,闻言侧了侧头,发丝扫过耳廓:“还好。”
“我教你几个基础动作,特简单。”他说着就转头朝旁边的教练摆手,“教练您先忙别的吧,我带她就行。”
教练识趣地退开了。
越忻走到初学者赛道前,指着最底下的岩点:“先从脚开始,踩稳了再动手,重心放低……”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扶姜荔的腰,想帮她调整重心,指尖刚要碰到布料,却见她已经抬脚踩上岩点,手臂一伸,抓握的姿势标准得像模像样。
姜荔没看他,专注地向上移动。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稳当,发力点找得极准,甚至在一处需要侧身的地方,她轻巧地转了个身,腰线随着动作弯出流畅的曲线,像条游鱼滑过障碍。
不过片刻,她已经爬到了比越忻刚才示范时还高些的位置,低头冲他扬了扬眉:
“这里视野不错。”
越忻站在底下,张了张嘴,刚才准备好的一肚子教学词全卡壳了。
他望着她悬在半空的身影,阳光落在她发梢,亮得晃眼。
这哪里是需要教的样子?
分明比他第一次攀岩时利落多了!
“原来,你……你爬这么好?”越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还带着点傻气的惊讶。
姜荔从上面跳下来,抬眼看向他时,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有说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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