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瞬间明白了,她这是在循循善诱,一步步帮他理清思路。
这个女孩,不仅聪明,还很体贴。
想到这里,曲子濯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才的窘迫和羞恼早已烟消云散。
他将平安扣收好,“待会儿我们找个机会,旁敲侧击地问一下陈晚晚。”
与书房里那点小插曲不同,卧室里的搜证进行得非常顺利,甚至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沈亦乾发现卧室的古董座钟被人动过手脚,钟摆内侧被人用胶水贴着一层薄薄的磷纸,磷纸下方有个破裂的小气囊,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淡黄色的粉末。
“是花粉。”沈亦乾闻了闻,“房间里的香味来源就在这里。”
陈麦冬在一旁说:“有人利用座钟和磷纸制造了延时装置,这花粉应该有某种用途。”
与此同时,许元洲还发现床头柜上那一杯未喝完的安神茶,里面似乎掺了迷药。
就在他们分析新线索时,一直在翻衣柜的陈麦冬,目光突然凝固在了许元气洲的手腕上。
那是一道月牙形状的旧伤疤,陈麦冬立即反应过来:“你是……你是阿忠叔的儿子!”
许元洲没有否认,直接坦白:“没错,我不仅是记者,还是前任管家许忠的儿子。”
陈麦冬追问:“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来陈家公馆?当年……当年你和你父亲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许元洲:“我们是被逼走的。我父亲没有死在当年那场大火里,被陈正阳赶走后,他不明不白地中毒而亡。我回来,不仅是调查出当年火灾的真相,还有我父亲死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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