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姑娘吗?”
“是。”曲子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你……认出我来了吗?”
姜荔知道他在走剧情,但看着他那副投入的样子,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配合地露出一丝犹豫和思索:“好像……是有点印象。”
她反问了句:“你从第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不然不会一见面就说要帮她画一幅画,又说要把画册给她看,原来都是在为相认作铺垫。
曲子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步向她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暧昧的因子。
他伸手抓起她的腕,说:“我看见了你手腕上那颗红痣。我不确定,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记得多少,毕竟,长大之后长相会变,记忆也会模糊。”
“我没什么印象了。关于陈家公馆,脑海里只是一些模糊的碎片。”
曲子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说:“你来公馆,不只是好奇自己的身世吧?”
没等她回应,曲子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面正是陈怀安和墨莲的合影,墨莲手里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背景是陈家公馆的花园。
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吾女百合,生于庚戌年十月初二。
“你想查当年的火灾,对不对?”曲子濯的声音很轻,“因为你怀疑,那不是一场意外。陈怀安的死,和陈正阳脱不了干系。”
曲子濯似乎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枚小小的、用红绳系着的平安扣。
和画册里画的一模一样。
“这个是你的吧,我在陈正阳卧室的地毯上发现了它。”他把平安扣放在姜荔手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我知道你可能做了什么。放心,今晚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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