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不再言语,转头看向月璃公主。
无需言语,她已明白该做什么。
苍穹弓拉满,青雀翼收拢成流线型,箭矢正是那柄新生星纹剑。
"凌霄器宗宗主月璃——"她松开弓弦,声音与凌老记忆重叠,"请师兄归位!"
剑光贯穿乌金的刹那,整个地火井安静了。男人胸口的空洞没有流血,反而开始涌出纯净的灵气。
苍穹炉自动飞来,将即将消散的两人神魂收入炉内。
炉盖合拢前,月璃公主听到凌云最后的传音:"星穹九转,天工重开。丫头,器宗交给你了..."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月璃公主对青幂树月清和小火火月火说:“我们尽快回去,不知道姝儿他们在忙啥?要尽快回星际,然后去修真界。”
“好的!”小火火兴奋的说。
被他们念叨的方心姝和云飞扬,已经沿着当初的足迹走了一圈,这次和云飞扬一起,他们没有使用飞行器,都是一路坐马车,优哉游哉的赶路。
方心姝依然男装打扮,一边走,一边和他分享上次和师傅的见闻。
傍晚的日头把影子拉得老长,方心姝和云飞扬的马车碾过熟悉的碎石路。
远远瞧见采药大叔家新砌的土墙,墙头还支棱着带刺的竹片,方心姝笑着对身旁的云飞扬说:“咦!院子大变样了呢!”
采药大叔握着锄头从菜畦直起身,浑浊的眼睛突然亮得惊人:“是你们!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他一眼瞅见云飞扬,愣了愣又拍大腿:“咦,月师傅好像长高了一些?”
方心姝张了张嘴没解释 —— 师傅当时也是男装,傍晚光线又暗,认错就认错吧,他们本就不是来讨功的。
大叔甩掉鞋上的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两人肩头,震得方心姝的束发巾险些滑落。
院里飘来糯米香,石磨旁站着个精壮汉子,腰间别着磨得发亮的柴刀,正往灶膛添柴。“这是我家老小铁蛋!” 大叔扯着嗓子喊,震得屋檐下的玉米串直晃悠,“前些日子刚娶了媳妇!铁蛋,还不快来见见恩人!”
铁蛋放下柴火,快步上前,憨厚地挠挠头:“多谢二位救命之恩,要不是你们,我爹怕是……” 他声音发哽,转身朝屋里喊:“桂花!快端热乎的来!”
话音未落,竹帘掀起,扎着红头绳的新妇桂花端着青瓷碗探出身,碗里金灿灿的南瓜粥腾起袅袅白雾。
瞧见两个陌生男子,她耳根子一红,把碗往铁蛋手里一塞又缩回了屋子。
“快进屋坐!” 大叔拽着两人跨过门槛,土墙上新糊的桑皮纸窗棂透着暖光。
八仙桌上摆着熏得油亮的猪肉干,墙角码着半人高的粮袋,袋口溢出的番薯滚到方心姝脚边。
“老婆子!恩人来了,快来招待!” 大叔弯腰捡起番薯,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表皮的纹路,“看这红皮金瓤的!去年照着西戎传来的法子种,一亩地收了五石!往年这会儿早揭不开锅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 “吱呀” 一声,铁蛋的大哥领着媳妇、抱着娃进了门。
大娘忙热情介绍。
“哎哟!是恩人呀!上次没见到你们,没能亲自感谢你们,这次你们可得在我家多呆几天!”
大嫂把孩子往大哥怀里一塞,就要跪,吓得方心姝和云飞扬连忙扶住。
“使不得使不得!”
铁蛋二哥挑着竹筐也跟进来,筐里装着刚摘的青菜:“说啥也得磕头!咱家杀了过年的肥猪,炖粉条子管够!”
桂花又端来铜盆,盆里的井水浸着洗得发白的帕子:“恩人快擦擦汗!”
刚擦好手,老大娘就端着一盘煮番薯过来:“快尝尝,灶上还煨着糖水!”
方心姝接过番薯,老大娘满是褶皱的脸上笑开了花:“多亏你们上次留的狼皮狼肉,换了钱修了院墙。去年闹饥荒,要不是种了西戎传来的番薯,这一大家子可咋过哟!”
“你们不知道,前几年,西戎来了两神仙,给他们带来了番薯和南瓜,让大家都能吃饱饭了呢!”
接着他们把方心姝和月璃公主的事情大肆宣扬了一番。
云飞扬和方心姝对视一眼,都憋住笑 —— 乡亲们还不知道,嘴里传得神乎其神的 “仙人” 就在跟前。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爆开火星,映得一屋子人脸上发红。
大娘突然抹了把眼睛,从柜子深处掏出个油纸包:“尝尝这新磨的麦芽糖,是用番薯熬的!这番薯能救命,还能解馋,日子总算有甜头了!”
糖块在掌心化开,甜丝丝的香气混着艾草熏香。
云飞扬咬了一口直点头:“真甜!比城里卖的都香!”
方心姝望着满屋说笑的人,突然觉得比上次被狼群围困时更暖,轻声说:“看到大家都过得好,我们这一路,值了。”
晚上,关上房门,铁蛋媳妇桂花小声对铁蛋说:“怎么恩人和我在西戎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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