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仿佛隔着一道纱帘。
就算真波开启天眼,也无法看清那斗笠下的面容。
真波当即不计真元消耗,加快遁速。
直接开启“正立无影”虚化状态,不再躲避龙卷风柱,径直朝着那艘在高空极速遁行的小船掠去,距离越来越近。
“老丈,还请载我一程,船资好商量!”
真波扯开喉咙,聚音成线,朝小船上身披蓑衣、头戴竹笠的干瘦身影送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样的身影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一般。
或许是每个撑船渡河的小船艄公都是这副形象吧,因此才觉得熟悉也说不定。
连吼了几句后,小船上的干瘦身影似乎听见了真波的呼喊,微微一顿,手中的竹篙左右挥动了几下。
然后,小船居然绕了个弯儿,反朝着真波掠来。
“多谢老丈!”
真波大喜,身形如电,嗖的一声落在小船上,朝着干瘦身影连连作揖。
这时,他才看清,干瘦身影是个看不出年纪的老者。
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半张脸。
嘴唇干瘪,胡须稀疏,皮肤如老树皮般粗糙,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双手枯瘦如柴,却稳稳地握着那根长竹篙,动作从容不迫。
除了老者外,小船上似乎还站立着一些虚淡的身影。
不全是人形态,而是宛如妖魔鬼怪般的其他模样。
但奇怪的是,真波只能隐约的感知到,真要仔细辨别时,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
好像那里一直就是空空如也!
“小友,要去哪里?”老者嘶哑着声音问真波。
“不知道老丈这趟去往哪里?”真波拱手问道。
“彼之所想,便是终途。”老者应道,声音低沉,充满了一股禅机的味道。
“老丈的意思是,只要心中所想的地方,都能到达吗?”真波一怔,旋即淡淡一笑。
“然也。若有因果缠身,需得提前了结,否则会迷失在途中。吾观小友因果俱消,是时候回到该回去的地方了!”
老者点点头,说完后取下腰间红皮葫芦,拔开塞子,饮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异香飘散开来,香味醇厚绵长,光是闻一闻就让人精神一振。
老者咂咂嘴,似乎回味无穷。
“是时候回到该回去的地方?”
真波闻言,悚然一惊,脱口问道。
很明显老者知道些什么。
那句“因果俱消”绝非随口说说,而是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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