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喙质问的?”
莫离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再次呵斥,只是声音里的颤抖更加明显,连握着峨眉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谁都看得出,她这呵斥毫无底气,两条腿甚至在轻微地打颤。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庞少峰”,她竟比面对宗门里那些威严深重的元婴长老还要不自在,仿佛自己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暴露在了对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之下,毫无遮掩。
“哦?莫师姐似乎很紧张啊?”
真波像是才发现她的异常,微微扭头,将目光投向莫离。
就在他目光转来的刹那,一股浩瀚如渊、沉重如山岳的磅礴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并非针对凌仙儿或颜姿,而是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笼罩在了莫离一人身上。
那是炼气化神境界的元神,对金丹修士神魂的天然威慑。
“呃……”
莫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又转为惨白。
她只觉双肩之上仿佛骤然压下了两座万钧巨山,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体内法力运转瞬间滞涩无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鬓角、鼻尖疯狂渗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她想要开口怒斥,想要运转法力抵抗,但在那绝对的威压之下,一切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断续的字眼:“你、你、休、休得……放肆……”
“听莫师姐这语气……似乎对圣女此行任务的内情,知道得比圣女本人还要清楚?不如,就由莫师姐来为小弟解惑一番,如何?”
真波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继续问道。
“我、我不知……你、休要、胡言……”莫离在威压下苦苦支撑,话都说不利索,眼中终于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惧。
“既然莫师姐谦让,那不如就由小弟,先来开个头吧……”
真波淡然一笑,只是那笑容里掩藏着的冷意,让莫离心底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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