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提纯、升华而成的一种更高层次的生命能量。
它非气态,也非液态,更非固态。
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奇妙能量形态,是古修炼气士在深刻理解天地运行、万物生灭的至理后,于自身体内凝结出带有道韵的全新能量。
一缕真元中所蕴含的灵气总量与质量,足以媲美十数亩范围内精纯浓郁的天地灵气总和。
其质量之高,远非寻常修仙者的法力或妖族的妖力可比,更遑论忍界的查克拉。
“控物术?算是吧……”
千手真波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同样轻啜一口。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搬运”神通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应用技巧。
甚至无需运转“搬运”神通,仅凭他如今的神念强度和真元掌控力,隔空驭物也不过是动念之间的事。
意念微动间,那悬浮的茶壶仿佛有灵性一般,自动飞到老妪近前,壶身微斜,壶嘴中再度流淌出碧绿茶汤,将她手中已空的茶杯缓缓注满。
老妪这次不再客气,又是一口饮尽,感受着那精纯能量在体内化开的舒畅感,忍不住咂吧了一下嘴,脸上的褶皱似乎都舒展了些许。
她定了定神,将茶杯放下,整了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袍,脸上的谄媚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些追忆往事的沧桑与郑重。
“既然真波阁下想听,那老身便将从记忆之初,到如今这漫漫岁月中的些许见闻,慢慢道来。若有疏漏或不清之处,还望阁下海涵。”
千手真波端着茶杯,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瓷质杯壁,目光平静地落在老妪脸上,做出凝神倾听的姿态。
“老身自开启灵智,懵懂记事时算起,至今已有一千五百余载寒暑。”
老妪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缓慢,多了几分沧桑感。
“在这现今的三大圣地之中,若单论寿数,老身应是活得最久的那一个。至于实力嘛……”
她顿了一下,飞快地瞥了千手真波一眼,极其识趣地补充道:“在遇到真波阁下之前,倒也勉强可称一声‘尚可’。
但如今方知天外有天,与阁下相比,实乃萤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千手真波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此处……”老妪抬起枯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脚下的地面,又环视了一圈这简陋的木屋。
“在很久很久以前,并非叫做‘龙地洞’。此乃‘极阴宗’的山门驻地之一。而老身我,当年不过是极阴宗内,一名修为堪堪达到筑基期的低阶修士,所驯养的一头……灵兽罢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说到“灵兽”二字时,蛇瞳深处还是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有屈辱,又似有追忆。
“那时节,天地灵气虽已不如上古传说中那般充沛如海,却也远胜如今。
极阴宗也算是一方势力,门人弟子上千,功法传承有序。
老身懵懂启智后,便跟着那位主人,在这山门中修炼、生活。
主人待我……还算宽厚,传了我一套适合蛇类妖兽修炼的粗浅功法,助我踏上道途。
然而,好景不长。不知从何时起,宗内开始流传一个名为‘绝灵昌法’的可怕预言。
传言此界灵气将日渐枯竭,大道隐没,修仙之路将成绝响。
起初无人当真,但后来……天地灵气的浓度,似乎真的在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下降。
恐慌开始蔓延。宗门内的前辈高人们,先是频繁聚议,后来便开始陆续有门人弟子,尤其是那些天赋较高、有望大道的,悄悄地、或公开地离开山门,去往更遥远的地方。
据说……是去寻找新的、灵气未衰的‘洞天福地’,或者传说中的‘飞升之路’。
我的主人,资质平平,心性也算淡泊。他曾对我说,与其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活路,不如守在这熟悉的宗门,安心度过余生。
那些年,我看着身边的‘熟人’一个个减少,偌大的极阴宗,日渐冷清。殿宇依旧,却少了人声,多了荒草。
又过了些年,连那些不愿离开、或自觉无望的同门,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坐化。
有的死于闭关时的灵力反噬,有的因灵气不足导致旧伤复发,有的则是在外出寻找资源时莫名陨落……
我的主人,也在一个寻常的夜晚,于静室中悄然坐化,元神寂灭。”
说到这里,老妪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那久远而模糊的一幕。
木屋中只剩下油灯灯芯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偌大的极阴宗,最后……只剩下我们这些被修士们豢养、或依附于宗门的灵兽、精怪。
殿宇空荡,阵法失修,灵田荒芜。而我,那时凭借着主人传授的基础功法,加上一点运气和苟活的谨慎,修为刚刚突破到二阶妖兽初期,相当于你们人类修士的……筑基期吧。”
“说来也怪。”老妪的眼中露出几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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