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副局促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在训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女判若两人。
天阳立刻在一旁帮腔,语气中带着父亲的骄傲和对女儿前途的关切:“对对对!真波君,你是不知道,这丫头为了练剑吃了多少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到半夜才肯休息,手上磨出的茧子一层又一层,我看着都心疼!”
他话锋一转,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真波君,规矩我懂。我听说你给人量身定制秘术是一门三亿。这样,大叔我也出三亿,求为这丫头求一门秘术。
你看天天这丫头,天赋是有的,人也肯吃苦,就是缺个好老师、好法子点拨一下。你要是肯指点她,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真一放下竹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看向天天,这个比他大一届的学姐此刻正紧张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既然天阳大叔这么说了,”真一缓缓开口,声音平稳,“那一门秘术,三亿两,我应下了。我会为天天学姐量身定制一门适合她的秘术。”
“太好了!”天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点亮的星辰。她激动地站起身,对着真一深深鞠躬,“谢谢学弟,我一定会刻苦修炼,绝不辜负你的指点!”
“好!太好了!”
天阳也如释重负地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连连搓手。
可那笑容只维持了短短几息,他眼中就闪过一丝犹豫。他搓着手,看看女儿,又看看真波,商人那力求稳妥、多一分保障的本性开始在心头盘旋。
他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真波君……那个……大叔还有个不情之请……”
天阳顿了顿,一咬牙,“你看,一门秘术……大叔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丫头性子倔,认准一件事就非要做到最好。万一、万一这秘术练着不合适,或者……不够全面,那不是耽误她了嘛!”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那光芒中混杂着对女儿前途的关切和对“投资回报最大化”的本能算计:“你看这样行不行,大叔我再出点,再求一门!一门主攻,一门辅助,两门秘术相辅相成,让这丫头多几分保障!你看……这第二门的价钱,该怎么算?”
庭院里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雀鸟在屋檐下蹦跳,发出啾啾的鸣叫。
天阳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紧紧盯着真波,等待着答复。
真一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平静地看着天阳,目光澄澈如水,仿佛能洞穿人心:“天阳大叔,我的规矩是,第一门三亿两。从第二门开始,价格翻倍,第三门再次翻倍。所以如果你要为天天学姐求取两门秘术,那么总共是……三亿加六亿,九亿两。”
“九亿两?!”
天阳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这个数字显然远超他的预期。
九亿两,几乎是天阳忍具店两三年的纯利。
别看他每年赚得多,但实际上落入自己口袋中的十分少。
原材料的进口,打点各种关系,维持商路的畅通,哪一样不要钱。
实际上,他的收入远不如坐在庭院里就能收到钱的千树真波多。
此刻,闻听真一的话后,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中那叠厚厚的银票,那是他今日特意准备的“诚意”,本以为三亿两绰绰有余,却没想到……
他转头看向女儿。天天正紧张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天阳又想到猪鹿蝶三家那些孩子,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鹿丸的影子秘术、丁次的倍化术、井野的心转身之术都有了肉眼可见的精进,听说在训练场上已经能压着同届的其他孩子打了。
他又想到女儿这些年来付出的努力,那些天不亮就起床练功的清晨,那些练到双手颤抖也不肯停下的夜晚……
以及自己如今尴尬得不上不下的商人地位。
家中没有一个厉害的忍者坐镇,就算拥有再多财富,又有什么用!
说不定还是祸根!
这些年来,走南闯北,天阳早知这个时代的险恶。
“行!”
天阳猛地一拍石桌,那声响把屋檐下的雀鸟都惊飞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他直接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银票,那银票用上好的桑皮纸制成,边缘烫着金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他飞快地数出九张,每一张的面额都是一亿两,然后将这九张银票重重拍在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九亿就九亿!”
天阳的声音带着商人孤注一掷的狠劲,但眼中却流露出父亲特有的、为女儿不惜一切的温柔,“真波君,这是九亿两!一门攻击,一门辅助,就求这两门了!这丫头……就拜托你了!”
那九张银票沉甸甸地压在石桌上,晨光透过竹叶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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