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羡恢复得极好,在林焰事无巨细近乎偏执的精心照料下,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复原着。
之前丰腴了些的轮廓逐渐回归清瘦,苍白的脸颊也重新透出健康的红润,那双黑润的眼眸更是因为初为人夫,沉淀下愈发温柔坚韧的光彩。
然而,身体恢复了,并不意味着某些“禁令”的解除。
林焰的忍耐力堪称恐怖。
哪怕医生在一个月后便告知可以进行温和的亲密行为,只要注意力度和方式即可,他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克制。
夜间,他依旧将沈清羡牢牢圈在怀里,手臂横亘在他腰间,是保护,也是界限。
偶尔情动,呼吸加重,指尖发烫,他也只是更深地将脸埋进沈清羡颈窝,嗅着那清甜的梅香,用强大的意志力将翻腾的欲望死死压下去,然后起身去冲个漫长的冷水澡。
沈清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压抑的cx,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无奈。
他主动过,暗示过,甚至有一次故意穿着宽松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悠,结果却被林焰用厚厚的毯子裹成了粽子,语气严肃地告诫:“你身体刚有起色,不能大意。”
那副正经八百仿佛在讨论军机大事的模样,让沈清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知道,林焰是怕极了,生产时他痛苦虚弱的模样成了这个男人心底最深的烙印,任何一点可能带来风险的事情,他都不敢尝试。
这种“禁欲”生活一直持续了近三个月。
直到沈清羡产后的第一次发情期,如同被推迟的潮汐,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汹涌而来。
起初只是细微的躁动,熟悉的酥麻感从骨髓深处蔓延。
沈清羡正在婴儿房陪着女儿,突然觉得腿软,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林焰……”
空气中那冷甜的梅花香,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浓郁黏稠。
林焰几乎是在信息素变化的瞬间就察觉到了。
他刚从书房出来,脚步一顿,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如同嗅到猎物气息的头狼。
他大步走进婴儿房,先将懵懂的女儿小心地交给候在一旁的育儿机器人带回保育箱,然后转身,看向已经软软靠在摇椅里的沈清羡。
Omega的眼角泛着动人的绯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难以启齿的渴求和无助,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扶手,身体微微颤抖。
“林焰……”沈清羡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沙哑,向他伸出手,像是溺水的人寻求浮木,“我……我好难…抱抱我……”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赦免的圣旨。
林焰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在听到这带着全然依赖和邀请的呜咽时,轰然断裂。
什么恢复期,什么风险,什么小心翼翼……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最汹涌的渴望淹没。
他等了太久,忍了太久,他的Omega需要他,如此明确而热烈地需要他。
“看好瑗瑗”林焰对其他人丢下一句后,上前一把将沈清羡打横抱起,几乎是冲回了卧室。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接下来的三天,卧室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被情热和信息素充斥的天地。
沈清羡则完全沉沦在这久违的极度契合的亲密之中。
直到沈清羡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三天后……
卧室里弥漫着一种慵懒餍足而又无比亲昵的气息。
沈清羡浑身酸软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林焰侧躺在他身边,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他的脊背。
他那张冷硬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满足,眼底的猩红早已褪去,只剩下深邃的温柔。
“还难受吗?”林焰低声问,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性感。
沈清羡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倦怠和撒娇:“就是……没力气了……”
他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和满足。
林焰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手臂收紧。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沈清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还有些乏力的手,轻轻戳了戳林焰结实的胸肌:“我们……是不是该计划一下蜜月了?”
林焰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嗯,父亲提过的木械星,想去看看吗?”
沈清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属于机械师特有的光彩:“想去!听说那里的机械工坊和材料市场是整个帝国最顶尖的!”
看着他重新焕发活力的样子,林焰心中最后一丝因“纵欲”而产生的愧疚也烟消云散。
他低头吻了吻沈清羡的额头:“好,那就先去木械星,我安排行程”
“那要带上瑗瑗吗?”沈清羡问。
林焰挑眉,看了一眼外面:“伯母过两天不是要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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