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疯狂拍摄记录。
常麟龙的皮鞋踩上舷梯第一级金属踏板的时候,闪光灯就开始亮了。
那光从十几个方向同时打过来,白花花的一片,像一道道闪电在停机坪上炸开,把常麟龙的轮廓在一瞬间照亮,又在下一秒归于暗处,然后再亮,再暗,反反复复,像某种无声的信号在传递。
向前跟在常麟龙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他的眼睛被那些闪光灯晃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嘴角的弧度、眉头的角度、下巴的高度,都保持在一种经过精密计算的状态——不过度露出笑容,保持适度微笑,不过度严肃,不显示亲近,不表达疏远,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外访模式”。
常麟龙走下最后一级舷梯,踏上红毯的那一刻,阮文烈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右手。
闪光灯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那光不是一下一下地闪了,而是连成了一片,像一片白色的光幕笼罩在两人周围。
快门声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咔嚓”声,像一场急促的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
“常部长,欢迎你们来到Y国。”阮文烈用不太标准的中文主动开口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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