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满屋子死寂。
几位王爷万万没想到,宋明远竟连他们的面子都不给。
李为有恃无恐,脸色骤变:“宋首辅,您简直是血口喷人!”
“下官虽比不得您身居高位,却也是朝廷命官,世代忠良,岂会做出叛国通敌之事?”
“您莫不是仗着圣上宠幸,便肆意构陷朝中大臣?”
“下官不认!”
“认与不认,由不得你。”宋明远抬手,亲随立刻上前拿人。
李为见无路可退,当即看向厅上首的王爷。
其中一位宁王,乃是永昌帝的堂叔宁王,辈分最高。
宁王在朝中颇有威望,当即拍案怒喝:“宋明远,你好大的胆子!”
“李为乃是本王的孙女婿,你竟敢陷害他?”
“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莫不是没将本王放在眼里!”
说着,他更是厉声喝道:“来人,将这擅闯兵部、构陷忠良的狂徒拿下!”
“至于圣上那边,本王自会交代!”
顿时。
屋外数十名兵部护卫手持利刃涌入,将宋明远一行人团团围住。
宁王盘算得周全,杀了宋明远便可一了百了,事后再将罪责推给李为,便能高枕无忧。
谁知宋明远丝毫不惧,冷声道:“宁王。”
“你敢在京城重地、朝廷衙门之内,持刀围攻当朝首辅,是想坐实谋逆之罪吗?”
“事到如今,宋首辅何须狡辩!”宁王狞声道,“宋明远,有道是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护卫挥刀上前。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整齐的甲叶摩擦之声。
宋时安率领数百精兵冲入兵部,将众人团团围住,厉声大喝:“奉旨护驾!谁若敢伤宋首辅分毫,格杀勿论!”
原来宋明远早有筹谋,他料定宁王早有谋反之心,必定狗急跳墙,前来兵部之前,便已暗中传信给永昌帝。
永昌帝立刻吩咐宋时安领兵护驾。
宋明远与宋文远兄弟二人一文一武。
但武将到底比不得文臣,年纪大了,便在家中颐养天年。
好在宋文远长子宋时安擅武,继承了其父衣钵。
宁王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看着层层围拢的精兵,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年过七旬的内阁首辅,从来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文臣,而是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权谋高手。
宋明远的每一步,都算尽人心、算尽变数,从不会给对手留下半点反扑的余地。
当年如此。
如今如此。
往后亦是如此。
当日。
宁王及其党羽被悉数拿下,从其书房暗格之中搜出与北狄往来的密信数十封、边防布防图三份,还有与北狄王勾结的盟书。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宋明远连夜将证据呈入御书房。
永昌帝看着密信,气得浑身发抖,龙颜大怒:“朕待他们不薄,他们竟如此狼子野心,胆敢通敌叛国、忤逆作乱!”
“皇上息怒。”宋明远躬身道,“这几位王爷不过是觉得近年来日子清苦,心中不满,便想借北狄之力搅乱朝局,趁机夺权。”
永昌帝深吸一口气,看向宋明远,眼中满是信任:“宋首辅,此事便交由你处理,无论牵扯到谁,绝不姑息。”
“臣遵旨。”
次日早朝,宋明远当众宣读李为与宁王的罪状,呈上所有证据,满朝文武哗然。
那些与宗室有所牵连的官员,个个心惊胆战,面色苍白。
宋明远仿若未见,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宁王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即刻押入天牢,秋后问斩,家产抄没,家眷流放三千里;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查办,绝不轻饶!”
处置完宁王。
他话锋一转,看向几位与宁王关系密切的王爷:“至于其余宗室王爷,皇上已命臣彻查此事。”
“若真查出罪责,诸位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削去爵位、贬为庶人、圈禁终身,便是下场!”
几位王爷又惊又怒,想要上前争辩,却被武将当场拿下。
他们直到被拖出大殿,都不敢相信自己筹划多年的布局,竟被宋明远一击击碎。
他们更不敢相信,永昌帝对宋明远竟信任到如此地步。
他们皆是皇亲贵族,哪里吃得惯牢狱之苦?
他们一个个当即将宋明远骂得狗血喷头。
可宋明远向来不在意这些污言秽语。
此时的他,正与永昌帝在御花园对弈。
从很多年前,无数人怀疑过他们的君臣关系。
毕竟没有一成不变的忠诚。
也没有永恒的明君权臣。
可宋明远的声望与权力始终居于顶峰,却从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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