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孟清妍忽然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
“我的孩子……”孟清妍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云昭!你说实话,我方才的孩子,是不是皇后动的手?
是不是她容不下我,容不下我腹中的孩子,想要害我一尸两命?!”
云昭抽回自己的手,力道不重,却很坚决:“我已经帮你止住了血。至于凶手是谁,还要靠你自己去查。”
“你告诉我!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孟清妍的声音骤然拔高,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几乎要从榻上扑下来。
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抓了个空,身子一歪,险些栽倒。
素喜连忙上前扶住她,低声道:“娘娘,您身子还虚,不能激动……”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腔调听起来似乎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耽搁的催促:
“云司主,陛下在大殿等候,命奴才前来通传,问司主何时能过去,有要事相商。”
云昭站起身。
她没有再看孟清妍,也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事实上,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是皇后做的。
孟清妍昔日盛宠时,骄纵任性,树敌无数,宫中妃嫔、前朝仇家,皆对她恨之入骨。
她若一直待在冷宫,反倒能避过祸端。
可前两天,陛下突然将她从冷宫接出,虽未复封位份,可这份态度,足以让众人猜忌。
宫中人心险恶,想要趁机落井下石、毁了她腹中孩子,想看她彻底跌落泥沼、永无翻身之日的人,数不胜数。
皇后犯不着在此时动手,引火烧身。
云昭走出门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孟清妍这孩子一落,太子这一脉,可就真的绝嗣了。
至于姜绾心怀的鬼胎,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孩子,而是一个会吞吃生父的怪物。
太子萧鉴,曾经风光无限的储君,
如今废人一个,东躲西藏,生死不知。
他的孩子,要么还没出生就死了,要么是吃人的鬼胎。一个都没有留下。
不正是萧鉴的报应?
*
皇帝目光落向阶下的赫连曜,沉声问道:“三皇子,云司主精通玄术,朕命她彻查玉珠公主命案,你意下如何?”
赫连曜站在殿中央,赫连曜眼眶依旧泛红,泪痕未干,闻言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陛下安排周全,小王尽数听从。”
他顿了顿,转向刚步入大殿的云昭,“云司主,小王早听闻你精通玄门秘术,曾以招魂之法勘破奇案,沉冤得雪。
如今我妹妹被歹人戕害,尸身又深埋荣小姐后院才被挖出,魂魄定然流离失所!
小王斗胆恳请司主,当着皇帝陛下的面,为我妹妹招魂,让她亲口指认凶手,以慰亡魂!
我要亲耳听听,到底是谁害了她。”
这话一出,皇帝脸色微微一僵。
他如今不比从前,一心想要充盈后宫,开枝散叶。
如今她虽倚重云昭,更有澹台尘渊坐镇,可打心底里,不愿再近身接触这些招魂引魄、神神怪怪的阴私之事,怕冲撞了龙气,乱了朝堂气场。
可眼下赫连曜悲痛欲绝,双目赤红,满是孤注一掷的恳切,若是驳回,反倒显得大晋心虚,难平朱玉国怒火,更没法交代邦交事宜。
权衡片刻,皇帝只能硬着头皮道:“准!便依三皇子所言。”
云昭站在殿侧,将皇帝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尽收眼底。
云昭对此情状,早已心中有数。
自得知荣府生变、玉珠惨死,她便察觉此事与之前英国公府、清槐庙一般,处处透着人为算计,招魂一事,本也在她考量之中。
她抬眸看向皇帝:“臣遵旨,只是招魂需循玄门章法,敢问公主尸身,现下停放在何处?”
白羡安从一旁走出,朝云昭拱了拱手:“回云司主,公主的尸身,已经移至宝华寺。”
云昭微微一怔,随即露出几分愕然之色:“宝华寺?那么远的地方?”
她沉吟道:“陛下,新死之人,魂魄未稳,若要在尸身停放之处招魂,只需设坛焚香,以亲人之血为引,便可将其唤回。
但如今公主的尸身在宝华寺,距离此处甚远,寻常招魂之法怕是行不通了。”
她顿了顿,“臣想用另一种法子——
以血亲之血为引,以铜镜为媒介,在此处开一道‘灵台’,将公主的魂魄暂时召至镜中。”
皇帝听得眉头微皱,可话已出口,也不好反悔,只挥了挥手:“你且去办。”
云昭又道:“遥魂召灵术,需至亲血亲的心头血为引,血脉越近,引魂越灵。
玉珠公主与荣太傅并无血缘,可公主惨死荣府,荣太傅是唯一亲眼目睹尸身挖出之人,荣太傅虽非血亲,却是案发现场唯一亲历者,其血可作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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