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坐得住!”
林北辰摆了摆手,烦躁地扯开了领口的扣子。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指点江山、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
他在观察室里来回踱步,步速极快,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魏仁宇。”
“臣在。”
“你说……这都进去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动静?”林北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实际上才过去了两分钟。
“陛下,生孩子……没那么快的。”魏仁宇苦笑着劝道,“俗话说瓜熟蒂落,这得有个过程。况且有那么多神医在,还有系统的高科技设备,娘娘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朕知道,朕知道……”林北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
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他未曾眨眼。
面对核弹危机,他未曾退缩。
但现在,面对着那一道玻璃墙,面对着那个正在为他承受痛苦的女人,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啊!”
就在这时,产房里传来了苏舞的一声痛呼。
虽然那是经过了无痛处理后的声音,并不算凄厉,但在林北辰听来,却如同万箭穿心!
他猛地扑到玻璃前,双手狠狠地拍在玻璃上,大声喊道:
“小舞!小舞你怎么了?!”
“陛下,请冷静。”院判那沉稳的声音传来,“这是宫口全开前的正常反应,娘娘很勇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请陛下不要干扰产妇的情绪。”
听到“不要干扰”四个字,林北辰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
他只能隔着玻璃,看着苏舞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却又因为用力而涨红的小脸,心疼得如同刀绞。
他看到苏舞满头大汗,那原本整齐的秀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他看到她紧紧抓着护栏的手,指节发白。
“加油……老婆,加油……”
林北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仿佛这样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分钟,对于林北辰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了绚丽的紫红色。
紫宸宫外,内阁首辅顾承钧率领着文武百官,虽然不能进入后宫,但也全都聚集在宫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们知道,今天的这个结果,将决定大明王朝未来的国本。
而在产房内,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看到头了!娘娘,用力!深呼吸!”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
“再加把劲!已经出来一半了!”
助产士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观察室里,林北辰已经停止了踱步。他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双眼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他的呼吸甚至比苏舞还要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出来……快出来啊……”
“别折腾你娘了……求求你,快出来吧……”
这一刻,他不再是皇帝。
他只是一个正在祈祷妻子平安的丈夫,一个渴望见到孩子的父亲。
“啊!!!”
苏舞发出了一声用尽全力的长啸,那是生命爆发的力量。
紧接着。
“哇!!!!”
一声嘹亮、清脆、穿透力极强的啼哭声,瞬间划破了产房的空气,穿透了隔音玻璃,响彻了整个栖凤殿,甚至仿佛回荡在整个紫禁城的上空!
生了!
林北辰的身体猛地一震,就像是被巨大的电流击中。
他看着那个被医生高高举起、浑身通红、挥舞着小手小脚的小生命。
那一瞬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焦虑、恐惧、担忧,在这一秒钟内,全部化为了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狂喜与感动!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他这个铁血男儿,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
“生了……生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魏仁宇在一旁,也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产房的门被推开。
院判满脸喜色,快步走到观察室的通话窗口前,并没有立刻进来,而是隔着玻璃,对着林北辰深深一拜,声音洪亮地报喜:
“启禀陛下!”
“大喜!天大的喜事!”
“娘娘于申时三刻,顺利分娩!母女平安!”
“是一位……小公主!”
公主!
听到这两个字,林北辰先是一愣,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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