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真好啊,沫沫可是有大出息了。」阿伟手里还拎著菜刀,凑到窗边看著,「以后等我结婚的时候,就让她送我一幅画。
刚来一会的小罗看了他一眼,点头道:「那会沫沫应该已经成为大画家了。」
阿伟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小罗,你啥子意思!你是想说我找不到婆娘是不是?!」
「我可没说啊,你不要乱讲。」小罗死不承认。
「莺莺上回说喜欢长得帅的,怕是没那么容易追到手哦。」曾安蓉看著阿伟,认真建议道:「要不你把脑壳磨尖一点吧?」
「不!要得就是这一腔正气!」阿伟坚定。
「阿伟,正方形不代表正气。」曾安蓉提示道。
「够了,曾嬢嬢,我去切菜了!烦求得很————」阿伟转身就走。
「师父!」周沫沫喊道。
「哎。」孟瀚文笑著应道。
「师父!师父!」周沫沫又喊了两声。
「哎,哎。」孟瀚文主打一个句句有回应,笑得合不拢嘴。
谢沐川在旁坐著,不禁有点发酸,这样可爱软萌的徒弟,谁不想要一只啊?
「姨姨,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师姐啊?」周沫沫又看向了孟安荷,好奇问道。
孟安荷笑盈盈地点头:「嗯,这倒是没错,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师妹了。」
「师姐~~」周沫沫喊道。
「哎~~」孟安荷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锅锅,那你应该喊我啥子呢?」周沫沫转而看向了周砚,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想我喊你啥子?」周砚看著小家伙反问道。
「我算不明白。」周沫沫摇头。
「你要喊瑶瑶师姐,那你还是喊我锅锅噻。」周砚理所当然道,他可不上当。
周沫沫歪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礼成之后,周砚便出门去操办中午的拜师宴了。
「你这小徒弟字写的好,画画的如何?」谢沐川倒真是起了好奇之心,先前听孟瀚文的回徒帖中提到,笔下烟云,颇有灵气。
孟瀚文扭头看了眼窗户,跟周沫沫说道:「沫沫,瞧见那窗外的玉兰花没有,给你谢师叔画一幅送他。」
周沫沫循声看去,眼睛一亮:「这就是玉兰花啊?粉粉的,好漂酿!」
「好!那我画一幅吧,可我没带颜料啊。」
「呐,用师姐的。」孟安荷提了个木箱子过来,打开后,里边整齐摆放著颜料和全套水彩画工具。
「谢谢师姐!」周沫沫软萌萌说了一声,抱著蒲团跪坐在书桌前,盯著窗外的玉兰花看了一会,然后直接开始调色。
谢沐川挠头,孟瀚文今天真是一套又一套的,给他整不会了。
才刚收的徒弟,就让她画幅画送他,这对吗?
对不对不知道,可小家伙开工可真是不带一丝犹豫的,从盒子里选出自己要用到的颜料,立马开始调配起来。
谢沐川和孟瀚文起身,一左一右站著,安静看著。
谢沐川专攻花鸟画,在业内也算是颇有名气。
他好酒,交友广泛,最爱全国各地游玩,结交本地画家。
他在一个地方能待多久,取决于本地有没有喝得到一块的朋友。
可以说,半个圈子都是他的朋友,人称谢半圈。
当然,一般私底下大家都喊他谢喇叭。
没办法,他朋友太多了,要是什么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基本上半个圈子都知道了。
他可不光在酒局上说,他还非常喜欢写信,日常保持联系的画家就有好几十位。
孟瀚文在苏稽都能知道他在蓉城,也是这个原因。
谢沐川跟孟瀚文一边闲聊,一边看著周沫沫调色画画,越看他越心惊,渐渐也就没了聊天的心思。
周沫沫调色可太果断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把自己要用的颜色调好了,拿了毛笔在纸上试了颜色,挑了几根毛笔,便直接落笔了。
先画窗框,细节勾勒的很灵动。
寥寥几笔,几根枯枝的形就出来了,力道见骨。
接著开始画花,简单勾勒,一朵朵玉兰花便在树枝上生长而出,有含苞待放,也有张扬盛开的。
谢沐川越看越心惊,终于忍不住惊叹道:「啧!这笔墨控制力太到位了!你看看这线条,圆润饱满,花瓣看起来都是有弹性的!」
「繁而不乱,疏而不空,这构图太舒服了!她甚至都没有去思考太久,也没画草图,就直接开画了!」
「玉兰最怕画的死板,但她笔下的玉兰是有风姿的,画出了玉兰的清贵!」
谢沐川抓住了孟瀚文的手,一脸恳切道:「瀚文兄,你有八个徒弟了,要不这个让给我吧?我一个成器的徒弟都没呢。」
「算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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