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他被冤枉!”
“可你没有证据。”林墨冷静地分析,“尤尚书一死,所有通敌卖国的证据都会被销毁。太子那边肯定早有准备,你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
洛音咬着唇,理智告诉她林墨说得对。
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音音。”林墨握住她的手,“相信我,我会帮你。”
洛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打算怎么帮?”
“尤尚书的死,肯定不是意外。”林墨眼中闪过寒光,“凶手一定会留下破绽,我会让人去查。”
“可裕王那边……”
“裕王不会有事。”林墨笃定地说,“皇上不是傻子,不会因为一把刀就定罪。”
洛音想了想,确实如此。
燕崇能坐稳皇位这么多年,绝不是省油的灯。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继续查庆功宴的案子。”林墨提醒她,“你只剩四天时间了。”
洛音点头。
对,不能乱了阵脚。
她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命,然后才能帮燕池安。
“芷兰,回府。”
尚书府内,尤诗诗跪在父亲的尸体前,眼泪早已哭干。
她盯着父亲胸口那把刀,上面的裕王府印记格外刺眼。
“小姐……”冬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他……”
“闭嘴。”尤诗诗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吓人。
冬苓一愣,不敢再哭。
尤诗诗站起身,走到门外。
太子燕回月正站在院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痛。
“诗诗,节哀。”他上前想扶她。
尤诗诗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殿下,是你做的吧?”她直视着太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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