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戍德一出面,这事儿就简单多了。
最终处理结果下来,张丽芳、方瑾慧、廖大丫,连同跟着她们去秦家闹事的几个,责任划得清清楚楚。
一人赔郭汝梅十块钱、五尺布票、两斤棉花票。
张丽芳和方瑾慧是带头人,赔偿加倍。
张丽芳还想争辩,被赫连戍德一记眼刀削过来,她喉咙里的话立时噎了回去。
这男人快一个月没正眼瞧她了,连句话都懒得说。
她不敢再闹。
赫连戍德气得肝疼。
原以为冷了她这么久,她该长记性了。
结果倒好,才消停没几天,又捅出更大的娄子。
他严重怀疑,这女人就是存心跟他过不去。
经过这事,夫妻俩的关系更是冷到极点。
赫连戍德直接卷铺盖搬去宿舍,生活费让警卫员送回来,连面都不露。
张丽芳憋了一肚子火,全撒在方瑾慧身上,婆媳俩在家斗得鸡飞狗跳,林月芝看着都心累。
赫连凯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可又不能像他爹那样,甩手躲去宿舍。
这些都是后话了。
另一边,郭汝梅帮人做衣服,确实收了钱,但那是凭手艺吃饭,挣的是辛苦工钱,够不上投机倒把。
可经过这事,她到底还是怕了。
万一被人揪着做文章,拿这由头攻讦她家男人,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思来想去,这活儿还是不敢再接了。
回去路上,陈大蓉一路叹气,“还是没个正经工作闹的,咱们军区一万多号人,够随军条件的干部几百个,有的不光带了婆娘孩子,还把家里老人也接来了。”
“林林总总算下来,小一千号人,哪有那么多岗位安置?大部分都闲在家里。这人一闲,就得生出事端,哎,我是真没辙了。”
这话她从前就念叨过,也正是温知念上次张罗豆腐作坊、养兔场、盖大棚的初衷。
除了是想帮大家伙儿改善生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能帮忙解决一部分就业压力。
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只有豆腐作坊建了起来,剩下两样都还没迟迟没有动静。
这会儿听陈大蓉再提起此事,温知念心头一动。
“婶子,”她转过脸来,“你说咱们去跟领导提一提,办个服装厂,怎么样?”
陈大蓉一愣,“办服装厂?”
“是啊!”温知念接着道,“我看咱们家属院好些嫂子、婶子都会踩缝纫机,针线活儿也拿得出手。厂子办起来,随军家属有了正经工作,就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无端生事了,也保障了大家的生活。”
陈大蓉眼睛慢慢亮了,“这倒是个好主意,咱们家属院等待就业的人员中,大多都是女同志,服装厂正适合。”
两人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当即便去找领导商量。
赫连戍德和赵敬尧听她们把来意一说,自然是支持的。
一九六六年五月,教员发表“五·七指示”,明确提出“人民解放军应该是一个大学校”,要求部队“既能打仗,也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生产自己需要的若干产品和与国家等价交换的产品”。
这一指示,给军队办厂亮了绿灯。
不少部队驻扎在偏远地区,随军家属拖家带口跟过来,地方上根本安置不了那么多人就业。为了稳定军心、保障家属生计,部队自办工厂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纺织厂、被服厂,陆续在各地冒了出来。
有“五·七指示”兜底,办厂不光是被允许的,还是受鼓励的。
尤其是用来安置家属就业、补充后勤保障,更是名正言顺。
可支持归支持,办厂毕竟不是嘴皮子一碰就成的事。
最大的难处,还是没钱。
说起来轻巧,办个服装厂,场地要准备吧?缝纫机要添置吧?要进原材料吧?
这些加起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温知念笑着不慌不忙地把想法一一道出,“咱们家属院好些人家里都有缝纫机,先借用一阵子,应应急。”
“都是好同志,为了办厂的事,肯定乐意支援。”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布料的事也好办,新平市就有纺织厂,以军区的名义先赊一批货,等成品做出来,往供销社一送,货款不就回来了?”
而后,双手一摊,轻快道,“现在人员,布料,缝纫机都解决了,领导你们批个场地就能开工了。”
说完,她眨巴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眼巴巴等着他们点头。
赵敬尧暗自点头,这丫头脑子就是好使,不愧是资本家出身,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赫连戍德却没接话,只微微蹙起眉头,定定看着她。
半晌,他才开口,嗓音沉沉的,“你就这么有把握,供销社一定会收咱们的货?”
温知念耸了耸肩:“至少有七成把握
>>>点击查看《资本家傻小姐携灵泉,嫁绝嗣兵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