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小温老师,你都生病了,哪还能碰冷水做饭呢?”
许瑛见温知念端着菜盆,立马将手里拎着的网兜一股脑塞给身旁的张博学,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不由分说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菜盆。
脸上写满了心疼和责备,“您老人家的身子骨多金贵呀!可得仔细养着,一点也不能马虎!”
温知念嘴角抽了抽。
好嘛!请了半假,年纪大了一大截,都成老人家了!
她脸上堆起无奈的笑,“瑛子啊!其实我没啥大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洗个菜……不打紧的。”
“怎么不打紧?”
许瑛眼睛一瞪,顺手就把菜盆“哐当”一声按进旁边的水缸里。
“你可别仗着自己年轻身体好,就不当一回事!要是病情反复了咋办?小病不养好,万一拖成了大病,到时候病入膏肓了可就……”
“行行行……”温知念赶紧抬手告饶,再让这丫头发挥下去,她就可以去西天”取经“了,“我不洗了,成不?等你师公出来洗。”
“师公在家?”许瑛问着,目光还像探照灯似的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温知念点头,“在家,他在里屋换衣服呢,马上就出来了。”
许瑛一听,立马不满意了,“一个大男人,咋这么讲究?就不能先把饭做了,再换衣服?还让小温老师您一个病人动手……哼,亏得我以前还觉得师公是个好男人,看来也不是很行!”
“……小温老师,你可得长点心眼,别那么实诚,把他惯得跟个大爷似的……”
她简直是操碎了心,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温知念几次想为赫连垒解释,都插不进嘴。
于是,赫连垒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来,刚喊了声,“媳妇儿……”
就受到了许瑛愤怒的注目礼,旁边还有一个双手满当当,嘴里叼着一个网兜,怀里还抱着几个水果罐头,像只行动不便的鸭子,挺着胸脯站在一旁的张博学。
同样一脸不赞同地看过来。
赫连垒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温知念,“媳妇儿,许同志和张同志这是……?”
想到这两人就是因为他一句话招来的,温知念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俩是专程来看望我的。”
“哦……”
赫连垒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都是他的锅,媳妇儿竟然都没生气。
他摸了摸后颈,略显心虚,“那你们聊着,我去做饭。”
温知念忙招呼两人,“咱们也别在院里站着了,快进屋坐。”
许瑛见赫连垒转身就进了厨房,跟她小温老师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又觉得自己先前话说重了。
她凑近温知念,压低声音道:“小温老师,看来是我误会师公了,他还是很体贴的,你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温知念面上不显,内心呵呵,小妞,脸变得挺快啊!
跟在后头的张博学,好不容易挪到屋里桌前,才才“噗通”一声卸下满怀抱的东西,长长舒了口气。
他抹了抹额角的汗,小声对许瑛说:“不是我说你,许瑛同志,你也太冲动了,咱师公多好一男人啊!你刚那样说,不是让咱们小温老师为难嘛!”
许瑛同志认错态度诚恳,“是我狭隘了,以后一定注意,多谢张博学同志提醒。”
张博学笑着摇摇头,“不用客气,都是同事嘛,应该的。”
两人都一板一眼的,还挺有趣。
张博学又转向温知念,“小温老师,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丫头就是缺根筋,没什么坏心思。”
温知念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递过来,笑道:“她是为我好,我怎么会怪她?瞧你们累的,快坐下喝口茶,是茉莉花,不用怕晚上睡不着。”
两人连忙摆手,“不坐了,小温老师,我们今天来,一是看看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二是把这些东西带给你。”
张博学指了指桌上堆成小山的营养品和水果、点心:“这是叶厂长、林老、付总工,还有我们部门的同志一起凑份子买的。”
“林老和付总工本来说要亲自来,但厂里实在走不开,就委托我俩做代表。大家伙儿都很惦记你,盼着你早日康复,重返工作岗位。”
他说着说着,就诉起苦来,“你是不知道,你这一请假,我们忙成什么样了,午饭都是在办公室解决的,你看我这头发……”
他伸手捋了捋自己稀疏的额发,愁眉苦脸,“这几根毛都快掉光了,我可还没娶媳妇呢……”
温知念本来感动得鼻尖发酸、眼眶发热,被他最后一句话逗得“扑哧”笑出了声。
见张博学满脸受伤的看过来,连忙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一脸诚恳:“张博学同志别妄自菲薄,咱们这叫“聪明绝顶”,多少人想要这智慧型发型,还求不来呢!”
张博学还真相信了她,脸上愁云散了大半,自己稀疏的额认真道:“小温老师说得有道理!那我下次去相亲,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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