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念还没反应过来被扑倒了,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她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隔着两屋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炽热与紧绷,心跳一声急过一声,擂鼓似的震动着。
两人的气息早已缠作一团,分不清那剧烈搏动着的究竟是谁的心脏。
赫连垒察觉到她的顺从,握住她腰肢的掌心蓦地一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颈,一手紧扣她的腰,不由分说加深了这个吻,热烈而专注。
温知念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周身像被温热的焰火裹住。
她无意识嘤咛一声,手指缓缓从他的衣领滑进去,用力扣住他绷紧的脊背。
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赫连垒终于稍离她的唇,哑着嗓音轻唤着她,“念念,好念念……”
温热的吻如细雨般落在她额间、鼻尖,又辗转至耳垂,继而向下……
他潮热的掌心,沿着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指尖动作带着克制而珍重的力道,动作急切而温柔,生怕弄疼了她。
温知念身子轻轻一颤,脑子里乱七八糟闪过从前学过的那些理论知识,以及小电影。
下一步该有什么反应?
吻他,摸他?
然后呢?
开始可能有点疼,她暗暗吸气,试图安抚自己,别慌别慌……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有的是经验。
就在她仍胡思乱想的时候,眼前的已经脱光了。
没有衣服遮挡,结实的胸膛、沟壑分明的腰腹,每一寸肌理都如雕刻般流畅,蓄满力量的大腿,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她眼前。
尽管已经看过无数次,温知念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男人的身材……是真好!
掏着了,不亏。
目光缓缓下移,她心尖忽地一颤,刚往后缩了缩身子,立刻被赫连垒滚烫的手掌扣住腰肢,拖回怀中。
“念念,别怕!”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灼热的气息磨过她的耳廓。
赫连垒其实也很紧张,他浑身泛着灼热的潮红,手臂上青筋偾张,仿佛随时都会迸裂开来。
他指尖轻颤着解开她衣襟第一颗扣子时,温知念还在晕乎乎地想着,自己这身板也不是娇小玲珑那一挂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赫连垒克制着停住想要探索更多的欲望,用汗湿的额头轻抵她的,嗓音沉哑地哄着,“……好吗?”
她齿尖轻咬着下唇,攀着他脖颈含糊地应了一声。
床头灯铺开一片暖黄的光晕,赫连垒的呼吸沉重地压在昏暗的暖光里,单膝抵着床沿,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你确定?”他声音里的迟疑几乎要被心跳声盖过。
温知念把脸侧向一边,发丝黏在潮热的颈侧,“确定。”
她想着长痛不如短痛,赶紧完事拉倒。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得太天真了。
他忽然贴近她耳畔,喉结剧烈滚动,沙哑着声音唤她的名字,灼热的气息烫着她的耳廓,挟着难以掩饰的急迫。
到了这时,痛感反倒模糊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乏。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知念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男人才终于停歇。
赫连垒仰躺在枕上,手臂一伸将她拢进怀里,低头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轻触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温知念软软地偎在他怀里,唇间逸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赫连垒立刻醒过神来,嗓音低哑,“怎么了,念念?”
“……难受,想洗澡。”她把脸埋在他汗涔涔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好,炉子上还有热水,我去准备。”赫连垒抚了抚她黏在鬓边的湿发,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一开始,他本来还想着要克制一些,他的念念这样娇,又是头一回,该缓着些的。
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根本不起作用,溃不成军……
他匆匆打来热水,回房却看见温知念已经趴在枕头上睡着了,索性将木盆端到床边,拧了帕子,轻轻帮她擦拭。
温热的触感将浅眠的人儿惊醒,温知念睫毛颤了颤,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就看到赫连垒正俯身站在床边,正专注地拧着帕子。
暖黄的光晕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那神情认真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她一时有些恍惚,声音带着惺忪的暗哑,“……你怎么还不睡?”
赫连垒看着她这副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的模样,心里更加愧疚,俯身在她颊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你先睡,我给你热敷一下,会舒服些。”
温知念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明,明白过来他在做什么,耳根一热,“我,我自己来就好。”
“快好了,乖,睡吧!”他手上动作未停,嗓音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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