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挨个突袭联排小楼的每一间屋子。
他身上的关东军棉大衣,又被鲜血浸透,寒风一吹,血渍凝结成冰,显得格外狰狞。
但他丝毫不在意,握紧青冈伏魔剑,转身朝着独栋小楼走去。
总务部长的独栋小楼就在厂长的隔壁,作为总务部长,他掌管着关东军自来水厂的钱财、人员与保密工作,是自来水厂的二号人物。
李海波敛去周身杀气,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太田澄的小楼,小院门口的2名警卫正缩着脖子挤在岗亭里打瞌睡,寒风冻得他们满脸通红,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悄然逼近。
李海波轻轻摸到两名警卫面前,青冈伏魔剑裹挟着凌厉的寒气一剑刺穿岗亭轻薄的木板,像串糖葫芦一样扎穿了两颗头颅。
两名警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双双倒在岗亭里。
解决掉门口的警卫,李海波抬手挥剑,“咔嚓”一声便破开了总务部长的大门,朝卧室冲去。
屋内暖意融融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总务部长躺在被窝里,睡得酣熟。
李海波缓步走到炕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即将死到临头的总务部长,总感觉就这样一剑斩了总务部长,实在太便宜这畜生了。
他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心里已然有了主意:得好好折磨一下这畜生,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于是,他收起青冈伏魔剑,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支三八大盖,握紧枪身,一脚踏上了温热的火炕。
“嗯~!?”睡梦中的总务部长敏锐地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猛地睁开眼睛,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迅速变大的枪托。
“砰~”的一声闷响,李海波一枪托狠狠砸在了总务部长的额头上,总务部长闷哼一声,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李海波笑嘻嘻地将晕死过去的总务部长收进空间,转身便朝着隔壁石井大佐的独栋小楼跑去。
石井大佐的独栋小楼位于高级军官宿舍区的最里面,戒备最为森严,小院门口有2名亲信警卫值守,双手紧握步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屋内还有2名贴身护卫,寸步不离地守在书房门外,即便在深夜,也时刻保持着最高警惕,丝毫不敢松懈。
李海波悄悄躲在小院外的阴影里,“顺风耳”异能将屋内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石井大佐还没有睡,正坐在书房里,与第四部部长、第三部部长、第二部部长、第一部部长围坐在一起,总结着1939年的“战果”,筹划着1940年下一步的细菌实验与实战投放计划。
“诸位,今年的战果,值得庆贺!”石井大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里满是得意,“5到9月的诺门罕战役,是我们部队首次大规模细菌战实战,本厂长亲自带领200名骨干出征,碇常重君带领敢死队,立下了大功!”
一旁的第三部部长连忙附和,“部队长英明!7月12日,碇常重君带领敢死队潜入哈拉哈河西岸,成功投放22.5公斤混合菌液,霍乱、伤寒、痢疾、鼻疽一应俱全。
后续几次向哈拉哈河、胡鲁斯台河上游投毒,彻底污染了苏军的饮用水源,成效显著!”
第二部部长补充道:“还有6月中旬,山口技师研制的约2000枚细菌榴散弹,内含炭疽、伤寒病菌,用野炮投射到苏军阵地,杀伤力极强。
只可惜,部队长计划用飞机空投石井式陶制细菌炸弹,装载鼠疫跳蚤,却因我方没有制空权,最终只能放弃,实在可惜。”
石井大佐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却依旧傲慢,“无妨,虽有遗憾,但战果已然可观。
苏军因水源污染,伤寒、霍乱大规模暴发,非战斗减员惨重。
而我们自身,虽因防护不当,也有千余人染病死亡,却也成为了细菌战反噬的宝贵案例,为后续实战积累了经验。”
第一部部长适时开口,“部队长,除了诺门罕战役,今年年底前,我们的病毒战与化学战,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
病毒战以活体实验为主,在平房本部和安达试验场,我们用‘马路大’测试鼠疫菌毒力、跳蚤传播效率,已经为后续月产300公斤鼠疫菌做好了准备。”
第四部部长接过话头,“炭疽方面,我们开展了菌液注射、皮肤感染、吸入等多种实验,精准验证了致死剂量与传播途径。
伤寒、副伤寒、霍乱等菌种,目前已实现月产800至1000公斤的量产能力,完全可以支撑后续的实战需求。”
第三部长又补充道:“化学战方面,我们在本部密闭实验室,用‘马路太’测试了芥子气、路易氏气、氰化物、光气等多种毒气,详细记录了致死浓度与症状。
在安达、城子沟试验场,也投放了毒气弹,测试不同地形、气候下的扩散与杀伤效果。”
石井大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很好!
这些成果,都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称霸东亚的资本!
接下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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