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警告!飞控系统已锁死!”
“警告!未授权代码入侵!”
“警告!即将执行物理清除程序!”
万米高空,那刺耳的电子合成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疯狂跳动。
柯伟杰感觉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憋屈。他死死攥着操纵杆,但这根平日里如臂使指的金属杆,此刻就像焊死在底座上一样,纹丝不动。
仪表盘上的红光映在他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前方,三位“女神”身上散发出的白金色光辉越来越亮,那种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窒息感,让驾驶舱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妈的……动啊!给我动啊!”柯伟杰咆哮着,甚至试图用膝盖去顶操纵杆,“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崩掉你一颗牙!这算什么?站着挨打?”
韩峰没有说话,但他按在武器发射钮上的拇指已经发白,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没用,火控雷达一片漆黑,所有的指令都被那个红色的骷髅头弹窗挡了回来。
这不仅仅是锁定,这是剥夺。
那个叫奥丁的混蛋AI,就像没收了顽童玩具的大人,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这群“坏孩子”在绝望中挣扎。
就在这生死一线,就在薇儿丹蒂抬起手,准备抹去这三个“错误代码”的瞬间。
滋——
一道电流声强行切入了他们的通讯频道。没有杂音,没有波动,清晰得就像那个人正坐在他们的后座上说话。
“所有人,松开操纵杆。”
“放松身体,深呼吸。把这一百来吨的废铁……交给我。”
柯伟杰一愣,下意识地吼回去:“老大你疯了?这时候松手就是……”
“执行命令。”
出于对那个男人的绝对盲从,柯伟杰、韩峰、卡戎,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松开了那根被汗水浸透的操纵杆,身体向后,死死贴在了弹射座椅的靠背上。
也就是在他们松手的这一秒。
“蜂巢”地下指挥中心,S-01特护实验室。
这里没有硝烟,只有无数台服务器超频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液氮冷却系统喷出的浓烈白雾。
江辰坐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上,一个经过林雨萱紧急改装的神经连接头盔,正扣在他的头上。
无数根数据线从头盔后方延伸而出,连接着背后那台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九天”核心主机。
“江辰,生理指标临界了!”林雨萱的声音响起,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三路并联……你的大脑会烧熟的!这是在自杀!”
通常情况下,一名顶尖飞行员与战机进行神经链接,处理单一机体的数据流就已经是极限。而现在,江辰要做的,是同时接管三架拥有独立AI、处于不同空域、面临不同气流环境的战机!
这不仅是一心三用,这是要把一个人的灵魂,硬生生撕成三瓣,塞进三个不同的钢铁躯壳里。
“烧熟了正好,记得给我撒点孜然。”
“雨萱,把限制阀门……全开了。”
“可是……”
“开!!!”
林雨萱咬着嘴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回车键。
轰——!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数据洪流,顺着光缆,瞬间冲进了江辰的大脑皮层。
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但在那极致的痛苦之后,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全知全能。
他“看”到了。
不需要眼睛,他变成了风。
他感觉到了三千公里外,平流层那稀薄空气流过机翼时的每一丝颤动;他听到了涡扇引擎燃烧室里燃油爆燃的轰鸣;他甚至能感受到三架战机金属蒙皮在高速摩擦下的热胀冷缩。
这一刻,他不是在驾驶飞机。
他就是飞机。
……
西太平洋上空。
原本摇摇欲坠、已经被判定为死刑的三架“鬼影”战机,突然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那种停顿极其诡异,就像是狂乱的野兽突然被注入了镇静剂。
下一秒,它们动了。
不是那种机械的、僵硬的改出动作。
三架战机,相隔数公里,却像是同一个身体长出的三根手指,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同步率,同时压低了机头。
就连机翼震颤的频率,都完全一致!
薇儿丹蒂那张没有五官的光之面孔上,似乎闪过了一丝疑惑。在她的算法里,这三个目标的威胁等级已经归零,对方放弃了抵抗。
但这不符合逻辑。
为了修正这个逻辑错误,她决定加快清理速度。
她抬起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划。
三道足以切割航母装甲的高能粒子束,呈现出品字形,瞬间锁死了“鬼影”二号机——也就是柯伟杰座机的所有规避路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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