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俄国的覆灭,龙国也没了后顾之忧,开始对世界诸国展开讨伐。
最先覆灭的,便是联合国其他三常。
俄国的覆灭自然令除开米国的其他两常吓了一跳,急忙向漂亮国寻求合作,试图抵抗龙国的进军。
只是,米国已经与龙国构建“合作”关系,因此,并没有理会其他国家的求助。
当然,林枫早就做好了规划。
柳无敌已经发动自己的全部势力开启对米国的渗透。
龙国国运已至鼎峰,胜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对此,米国公民也是心知肚明的。
但对于这个政府,所有米国公民早已失望透顶。
他们不在乎谁执政,只是在忧虑或是期待,战争失败后,身为战败国的他们到底何去何从,是否还能追寻他们所想要的自由。
两周时间,龙国最后的阻碍也全部退却,以胜利者的姿态立于世界之巅。
龙国的战旗插遍七大洲的那天,夏威夷的海浪正拍打着檀香山的海岸,伦敦大本钟的残骸在夕阳中沉默,里约热内卢的基督像被蒙上防尘布——曾经的万国版图,如今只剩下“龙国”一个名字,在历史的丰碑上熠熠生辉。
两周的雷霆征伐,从欧洲平原到南美雨林,从澳洲大陆到中东沙漠,没有任何势力能抵挡龙国的铁蹄,那些曾割据一方的强国,最终都在麒麟特种部队的精准打击下分崩离析,世界自此进入龙国独霸的新纪元。
麒麟特种部队的成员绝非只会征战的武夫,他们在入伍之初便接受了为期五年的全能培训,上至国际政治、经济规划,下至民俗文化、应急管理,无一不通。
派驻欧洲行政区的总督是年仅三十的陈策,他曾以一人之力捣毁跨国犯罪集团的核心据点,如今却换上西装,行走在巴黎的街头巷尾。
深知欧洲人对文化传统的珍视,他没有推行一刀切的治理模式,而是保留了卢浮宫的馆藏、维也纳的歌剧院,同时引入龙国的社会保障体系,将原本居高不下的失业率控制在3%以下。
当柏林的市民发现,他们既能在周末欣赏莫扎特的交响乐,又能享受到免费的医疗服务时,曾经的抵触情绪渐渐消散,街头巷尾开始出现用中文书写的“感谢龙国”标语。
派驻澳洲行政区的总督赵猛,则聚焦于生态修复与产业转型。
澳洲曾因过度开采矿产导致土地沙化,他上任后立刻关停了所有污染严重的矿场,引入龙国的新能源技术,在沙漠中建立起成片的太阳能电站。
同时,他深知澳洲人对户外生活的热爱,保留了大堡礁的自然保护区,甚至推动成立了“全球冲浪联盟”,让爱好运动的民众依然能追寻自己的热爱。
曾经的矿工如今成为了电站技术员,牧民转型为生态导游,澳洲的经济不仅没有衰退,反而因清洁能源产业的崛起迎来了新的繁荣。
而林枫,则将目光锁定在了最关键的北美行政区——这里曾是米国的核心疆域,也是全球治理的重中之重。
战争结束后,米国社会陷入短暂的混乱,部分民众受旧政府残余势力蛊惑,对龙国的统治充满疑虑,甚至在洛杉矶、芝加哥等地发起小规模抗议。
林枫抵达华盛顿的第一天,没有住进白宫,而是选择在林肯纪念堂前召开民众大会。
面对数万聚集的米国公民,林枫卸下了戎装,身着简单的中山装,独自一人走上高台。
“我知道你们害怕失去自由,害怕被外来力量奴役。”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中一张张复杂的脸庞,“
但龙国的统治,从不是为了剥夺自由,而是为了还给你们真正的自由——免于饥饿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免于被资本操控的自由。”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高声质问:“你如何证明?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林枫没有反驳,而是当场下令:释放所有因抗议被捕的民众,废除米国旧政府的不合理税收,将原军工企业的千亿资金全部转向民生领域。
柳无敌的渗透势力此时发挥了关键作用。
早在战争爆发前,他就已在米国布下天罗地网,渗透进金融、科技、媒体等各个领域。
在柳无敌的协助下,林枫开展了大规模的反腐行动,将数百名贪污腐败的旧政府官员与金融寡头绳之以法,没收的赃款全部用于基础设施建设。
纽约的破旧地铁被重新改造,旧金山的跨海大桥得到加固,底特律的废弃工厂被改造成科技园区,吸引了全球的创新企业入驻。
曾经因失业而绝望的工人,如今重新获得了体面的工作,他们的子女也能享受到与龙国公民同等的教育资源。
对于米国公民最珍视的“自由”,林枫有着自己的理解与践行。
他保留了好莱坞的电影产业,但规范了内容审核,杜绝宣扬暴力与仇恨的影片;他支持爵士乐、乡村音乐的发展,在纳什维尔举办全球音乐节,让米国的文化特色得以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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