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姑姑风风火火地去厨房拿药酒。院子里没了大人,顾玲玲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哪还有半点崴脚的样子。
“呼——吓死我了,我妈刚才那眼神真能吃人。”她拍着胸口,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泪痕”干得飞快。
顾青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她:“演得挺过瘾啊,顾玲玲?怀了我的孩子?这种话你也敢往外蹦,你就不怕姑姑当场心脏病发作?”
“那不是情急之下嘛。”顾玲玲凑过来,讨好地拽住顾青的衣角,仰着脸笑得灿烂,“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刚才要是没有你,我估计现在已经跪在茶楼门口给王凯道歉了。”
“你还好意思笑。”顾青看着她,心里那股子因为“相亲”而生的闷气,被她这赖皮样一搅和,倒散了大半,“下次再敢这么胡来,看我不告诉舅妈去。”
“别呀!”顾玲玲紧了紧顾青的袖子,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哥,我是认真的。只要你不推开我,谁来相亲我都能给他搅黄了。”
顾青心头一震,刚想说点什么,却见林兰兰提着半篮子青菜推门进来。
“哥,玲玲,你们回来啦?”林兰兰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的样子,脚步顿了顿,眼神下意识地避开了。
“兰兰姐!”顾玲玲立马松开手,大方地打招呼,“你来得正好,我妈正找红花油呢,快进屋帮我劝劝她。”
林兰兰点了点头,抿着嘴进了屋,背影依旧那么单薄、木讷。
顾青看着院子里这一地雪白,心里刚压下去的那团乱麻,又被林兰兰的出现给挑动了起来。
晚上的安吉村,风钻进竹林里发出一阵阵海浪般的声响。
老妈李梅坐在堂屋的火盆边,手里剥着红薯皮,热气腾腾的白烟熏得她眯起了眼。她瞅了一眼正蹲在院子里刷鞋的顾青,冷不丁地开了口。
“小青,你今天在镇上,看你表妹那劲儿,是真的崴了脚,还是在那儿跟你姑闹脾气呢?”
顾青手里的刷子顿了顿,水花溅到了裤腿上。他没回头,语气平稳地回道:“妈,这我哪看得出来?她在那儿哭得惊天动地的,姑妈都信了,我还能去揭穿她不成?”
“你这孩子,打小就护着她。”李梅把红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玲玲这孩子心性高,王凯那孩子我瞧着不错,她愣是看不上。你也老大不小了,回头回了省城,你也帮着留意留意,别让她总这么晃荡着。”
“知道了,妈。”顾青闷声应着,心里却像被那火盆里的炭火烫了一下。
站台上的“异类”
与此同时,安吉县高铁站。
暮雨冰拖着一个银色的极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
她没有平时在公司里那种雷厉风行的气场,反而因为穿了一身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在这干冷的北方山城里显得有些清冷和局促。
“姐,你慢点!这箱子里可全是我的宝贝!”暮雨兮背着个巨大的双肩包,怀里还抱着个暖手袋,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暮雨冰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远处漆黑的山影。
这里的空气确实比京城要好,带着一股子泥土和枯草的清香,但那种陌生的寂寥感也随之袭来。
“老陈说车已经安排好了,在停车场。”暮雨冰轻声说,顺手帮妹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
她其实心里有点打鼓。这次不请自来,理由是“考察竹材供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想看看那个在大巴车上能安安稳稳睡着的男人,回到这片土地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姐,咱们真的不给顾青打个电话?”暮雨兮眨巴着眼睛,“万一人家家里不方便住怎么办?”
“我们住镇上的酒店,明天再过去。”暮雨冰理了理领口,眼神有些飘忽,“直接去人家里……太突兀了,没礼貌。”
她不是霸道,她只是在那份名为“喜欢”的情绪面前,本能地想要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
安吉村,顾家的二楼。
顾青刚洗完脸回屋,就看见自己床头放着一小碗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碗底下还压着一张从练习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哥,甜一甜,别生我气了。脚‘真的’很疼,明天不许逼我下床!”
纸条后面还画了一个滑稽的猪头。
顾青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正准备关灯睡觉,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顾玲玲扶着门框,单脚跳着挤了进来,脸上还贴着一张黑乎乎的面膜,看着跟个小鬼似的。
“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脚疼吗?”顾青赶紧过去扶她。
“嘿嘿,跳着跳着就不疼了。”顾玲玲顺势往顾青的单人沙发上一赖,眼睛隔着面膜孔盯着他,“哥,你明天是不是要陪舅妈去集市买年货?”
“嗯,妈说要买点腊肉和春联。”
“我也去!”顾玲玲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忘了自己还在演“崴脚”,右脚重重着地,疼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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