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车祸?断腿了?天呐,玲玲你怎么现在才说,严重吗?要不下午放学我和江寒一起去看看他吧?”
顾玲玲一听,吓得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开玩笑,昨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家里那种气氛,要是让外人进去了,那还得了?
“不不不,不用了!”顾玲玲赶紧摆手,脑子飞快地转着,“我哥他……他现在需要静养,医生说不能见太多人,而且他那个人最爱面子了,现在拄着拐杖的样子他肯定不想让你们看到。”
舒瑶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倒是也没多想,毕竟顾青那个人确实挺傲气的。“那行吧,等他好点儿了,我们再聚。”
下午放学后,顾玲玲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家。推开门,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饭香味。
顾青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正抱着手机。
听到开门声,他只是眼皮微微一抬,语气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回来了?洗手吃饭。”
“哦……好。”顾玲玲看着顾青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又是失落又是庆幸。
他果然不知道。
昨晚的一切估计都不知道。
顾玲玲一边洗手,一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嘴。
那抹新涂的口红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故意走到顾青身边,借着放书包的动作,长发扫过顾青的肩膀,带起一阵洗发水的清香。
顾青看手机的目光都没被转移。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那抹温热的娇躯在靠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略显急促的呼吸。
但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依旧盯着那一页丹尼尔失禁的视频。
晚饭桌上,气氛安静得诡异。
顾玲玲一直偷偷观察着顾青。为了试探,她故意伸出脚,在餐桌底下状似无意地碰了碰顾青那只没受伤的腿。
“哥,你今天……脚还疼吗?”顾玲玲大着胆子问道,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青的嘴唇。
“不疼了,快好了。”顾青回答得简短有力,头也没抬。
顾青心里其实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可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沉稳、冷淡、甚至有些木讷的哥哥。
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必须把昨晚那个疯狂的吻和那些触碰全部锁进记忆的黑匣子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由于顾青的“视而不见”,顾玲玲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地步。
她开始在顾青面前换衣服,美其名曰“反正是哥哥,无所谓”;
她会在顾青看电视时,自然而然地靠进他怀里,哪怕顾青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也当做没发现。
而顾青,则把“摆烂”发挥到了极致。
他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任由顾玲玲在他身边撒娇、试探、甚至做出一些跨越红线的举动。他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天花板叹气。
他知道这不对,知道这很不正常。
但他贪恋这份温存,也害怕一旦戳破那层窗户纸,他就会永远失去这个妹妹。
深夜。
顾玲玲再次悄悄爬上了顾青的床。
她轻车熟路地挪动到顾青身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顾青依旧紧闭双眼,呼吸平稳,完美的演技让他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沉睡。
顾玲玲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声音细不可闻:“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顾青没有回答,只是在被子里,悄悄攥紧了拳头。
这种名为“视而不见”的温柔,究竟是守护,还是更深层的堕落?
谁也说不清楚。
他们就像是行走在钢丝绳上的杂技演员,下方是万丈深渊,前方是迷雾重重,但只要谁也不去戳破那个谎言,这危险的平衡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至于顾青睡着了吗?那肯定是睡不着啊。
听到顾玲玲的那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时”顾青差点把心脏都给跳出来。
刺激程度丝毫不亚于去偷隔壁村寡妇的内裤。
看了一会顾青的顾玲玲,确定顾青应该是睡着后,嘴角轻轻地勾了勾。
将半个身体都贴在了顾青的怀里……
第二天,两人依旧无事发生。
不过顾青的黑眼圈重了一点,顾玲玲看见后,有些疑惑。
“哥,你这是怎么了?最近没睡好吗?”
顾青揉了揉眼睛。
“没有,就是最近做噩梦了,梦见有只八爪鱼一直缠着我。”
顾玲玲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这八爪鱼该不会是自己吧?
等顾玲玲上学后,顾青休息了一会,便准备去医院拆钢筋。
已经线上和医生说过了,医生看了顾青拍的照片后,表示可以拆钢筋了。
这东西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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