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的眼神闪躲,让小萝莉以为自认为抓到了把柄。
又回到了平时抓住顾青把柄的傲娇样了。
“你是不是觉得。”
她语速很慢。
“我在闹着玩。”
顾青怔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还在生气。
“你觉得呢。”
暮雨兮怔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他会反问。
她张了张嘴。
没马上接上。
顾玲玲站在旁边。
听见这句话,手指下意识攥紧。
她知道哥哥是真的不高兴了。
不是刚刚那种表面的冷。
暮雨兮轻轻吸了口气。
“我没把感情当玩笑。”
“我只是……”
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找词。
顾青却打断了她。
“你只是觉得。”
“我不会真的走。”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戳得太准。
暮雨兮脸上的轻松彻底收掉了。
眼神明显变了一点。
“你什么意思。”
顾青看着她。
没有退开。
“意思就是。”
“你们做决定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过我会不会受得了。”
“也没想过,我是不是会真的离开。”
暮雨兮呼吸慢了一拍。
下意识反驳。
“你要是真想走,当初就不会——”
话说到一半。
她停住了。
像是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站不住脚。
顾青顺势接了下去。
“当初是当初。”
“现在是现在。”
“人不是一直站在原地的。”
这句话落下。
暮雨兮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她沉默了两秒。
声音压低。
“……你是认真的?”
不是质问。
是确认。
顾青没有回避。
“是。”
一个字。
很干脆。
顾玲玲感觉空气都有些冷了,赶紧从旁边拿了个毯子裹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看向哥哥。
又看向暮雨兮。
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点什么。
却还是忍住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悄悄往顾青那边靠了一点。
站位几乎贴近他半个肩膀。
这个细小的变化。
没有人点破。
但暮雨冰看见了。
她视线在顾玲玲身上停了一瞬,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总觉得这两兄妹怪怪的。
可能是她多心了吧。
“所以你消失这几天。”
“是在考虑要不要彻底甩开我们?”
顾青没有否认,不过实际上的内心并没有这个想法。
只不过这两家伙的态度,让顾青有些恼火。
不过顾青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两人好像对自己很有信心。
认为自己是不会和她们分手的。
虽然这两人猜的很对,但顾青还是有些不解,这两人是怎么这么笃定的?
难不成往自己身上下了蛊虫吗?
“我在考虑。”
“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公平。”
这句话比刚刚那句“是”更重。
这一次顾青的表情格外的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感情拉扯,像是真的在考虑分手。
暮雨兮指尖微微蜷紧,就连姐姐暮雨冰也对自己有些自我怀疑了。
小萝莉没有再贴上来。
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拉开距离,身上的那股傲娇气渐渐褪去。
转化成了一个年轻小女孩才有的稚嫩气质。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
声音低了,带着点不安。
顾青看着她。
“因为以前,你们还没踩到我的底线。”
空气再次安静。
这一次安静得有点沉。
顾玲玲忍不住抬头。
小声开口。
“雨兮姐……”
声音很轻。
带着点犹豫。
她话只起了个头。
就停住了。
暮雨兮却已经转头看她。
“你想说什么。”
顾玲玲被点名,明显紧张了一下。
手指攥着衣角。
视线躲开。
“我……我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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