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元熙五年春,原户部尚书秦秉致仕归乡后,时任户部左侍郎的杜蘅便顺理成章地接任了尚书一职。
他年纪比张辙略轻,资历却也不浅,两人私交尚可。
杜蘅顺着张辙的目光,也望向了对面独坐的谢秦,脸上露出些许唏嘘怅然之色,压低声音道:“张尚书,一别经年,这镇北侯……哦不,如今该称定国公了,与当年在京中时,当真是……判若两人了。”
张辙闻言,也收回了目光,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感慨道:“是啊。谁能想到,当年上京城里那个鲜衣怒马、嚣张跋扈,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混世小魔王,如今竟成了这般……这般威重如山、令北瀚蛮夷闻风丧胆的国之柱石?”
“岁月不饶人,也最能磨砺人啊。这小子……今年也该近而立了吧?与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老二,倒是同岁。”
杜蘅点头附和:“正是。说起来,当年谢老夫人,可是把这唯一的孙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谢家满门忠烈,老夫人膝下四子,三子战死沙场,只余前镇北侯一脉单传。谢侯爷又早早从了军,常年戍边。”
“谢老夫人没办法,只能把谢家这唯一的孙子留在身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那是真真儿的如珠如宝,说什么也不让他去边关。生怕谢家最后这点血脉,也折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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