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日日夜夜,伴在陛下身侧……”
“记住你说的话。”戚承晏看着眼前这张这“发狠”立誓的小脸,低哑地吐出几个字后便不再忍耐,猛地低头,狠狠地扣了上去
“唔……” 沈明禾低吟一声,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伸出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
御案冰凉,冰鉴散发的丝丝寒气弥漫在殿内,驱散来夏日的燥热,却怎么也驱不散这方寸之间骤然升腾的炽热。
殿外,阳光酷烈,蝉鸣嘶哑。
殿内,一室旖旎,春深似海。
……
元熙四年的盛夏,格外的漫长而酷热。
刚进七月,日头依旧如同下了火,炙烤着皇城的每一寸砖石,空气中热浪滚滚,连知了的鸣叫都显得有气无力,透着一股濒死的焦躁。
这般酷暑,按理早该移驾西苑或京郊行宫避暑。
然而今年,江南盐务,牵扯甚广;北瀚各部亦有异动,军情文书如雪片般飞入京城。
加之河工革新甫定,千头万绪,皆需帝后亲理。
因此,这避暑之事,便无人再提。
此时,午时已过,正是一日之中日头最毒、暑气最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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