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此言大谬!”
此言一出,殿内本就紧绷的气氛骤然裂开一道无声的口子。
苏延年听着裴渊这掷地有声的“大谬”,终是正色,抬起他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认真地看向了殿内这唯一还站着的朱紫重臣。
即使他是昌平侯、皇后亲舅,苏延年心中仍感意外。
这昌平侯是正经进士出身,一路从翰林清贵做到六部堂官,同那些靠祖宗荫封的勋贵不同。
为官数十载,也以谨慎持重、不偏不倚著称,无论如何都能称得上一句“清流”。
他理应更清楚天下仕人、清流文官对后宫干政的忌讳,也更该知道,今日这般决绝地站在自己与张辙的对立面,意味着什么。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苏延年不禁想,难道这昌平侯真的已被眼前“后族之贵”迷了眼,想要更进一步,博一个“从后之功”?
可只是为了这样一个明显“僭越”朝堂、挑战祖制的皇后,值得吗?他押上的,可是整个昌平侯府和自身数十年的清誉。
而张辙却没有苏延年那般城府与淡定,他猛地转过头,怒视着裴渊,嘶声道:“裴慎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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