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颇为朴素的青帷马车。
车旁,有人撑伞而立。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伞面微抬,露出伞下之人的面容让薛含章微微一怔。
是范恒安。
他身后,范黎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不大的暗沉乌木盒。
只一眼,薛含章的心便狠狠一撞。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拿起了方才王全留在她们身边的一把桐油伞,“唰”地撑开,然后紧紧拉住母亲陆书宜的手,低声道:“母亲,我们过去。”
陆书宜被她拉着,有些茫然,却还是跟着女儿,快步穿过湿漉漉的街道,朝着对面那辆马车奔去。
范恒安望着向自己奔来的少女,撑着伞,几步迎上前,在距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先是抬眼,望向陆书宜,微微躬身,行礼:“晚辈范恒安,见过陆夫人。”
陆书宜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个撑伞而立的年轻男子。
范恒安……漕帮范家的公子?
她虽被困赵府数年,但并非对外界一无所闻,范家少主身体羸弱却手段不凡的传闻,她也略有耳闻。
眼前的男子,容貌确是英俊,气质清雅中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只是脸色在雨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
身上还套着一件看似颇为厚重的玄色披风,领口处露出一点雪白的狐裘,显然是为了抵御这春寒湿气。
看来,他身子骨不佳的传言并非虚言。
只是……他与含章之间……
>>>点击查看《春欲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