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脸色煞白,但她却死死握着,不肯松开分毫。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薛含章看着陆书宜空洞绝望的眼睛,声音破碎嘶哑:“母亲……不要……母亲……您怎能这般无情?”
“女儿才刚刚寻到您……数年的分离,女儿日夜思念,从未敢忘……”
“您为何……为何又要抛下含章?您让含章……如何独活?”
温热的鲜血滴落在陆书宜的手上,那滚烫的触感和薛含章痛彻心扉的哭喊,骤然将她从疯狂边缘猛然拉回。
她怔怔地看着女儿鲜血淋漓的手,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此刻却布满泪痕和痛苦的脸庞,眼中渐渐恢复了焦距。
“含……含章……” 陆书宜颤抖着松开了紧握发簪手,想去碰薛含章受伤的手,却又不敢,只能慌乱无措地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是母亲不好……”
“是母亲对不起你……母亲是个罪人……母亲不配……”
薛含章不顾手上的剧痛,猛地伸出双臂,将浑身颤抖、濒临崩溃的陆书宜紧紧拥入怀中,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
她将脸埋在母亲肩头,泣不成声:“不……母亲没有错……是那些坏人……”
“含章再也不和母亲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越知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冷硬的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只对一旁的玄衣卫简短吩咐了一句:“将钦犯赵鸿、赵吉押入诏狱,严加看管。”
“……赵府女眷……单独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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