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
江四海,他的胆子,终究是太大了,大到了自取灭亡的地步……
……
扬州城东,江府。
夜色已深,府内多数院落灯火已熄,唯独前院书房,灯火通明。
鎏金鹤形铜灯架上烛火跳跃,将室内昂贵的紫檀木家具、博古架上的珍玩映照得流光溢彩,却也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江家长子江川,年过四旬,平素最是沉稳持重,此刻却步履匆忙,几乎是疾奔入院。
守在外面的小厮见状连忙躬身行礼,江川却已摆手制止,低声急道:“守好,任何人不得靠近!”
话音未落,人已推门而入。
书房内,江家家主江四海正立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悬腕提笔,似在练字。
雪白的宣纸上,墨迹淋漓,写的正是“稳如泰山”四个大字,笔力雄浑,力透纸背。
听到门响,他头也未抬,只淡淡道:“回来了?看看为父这字,近来可有进益?”
然而,江川却根本没看那字一眼,他快步走到书案前,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江四海久经世故,立刻察觉不对。
他停下笔,抬起头,只见一向沉稳持重、被他寄予厚望的长子。
此刻竟是面色发白,眼神慌乱,连衣袍的下摆都沾了些夜露泥污,显是匆忙赶回。
心中蓦地一沉,江四海放下笔,沉声问:“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点击查看《春欲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