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撒野!”
他越说越气,也不管茶烫,端起江四海面前那杯还未动过的茶,咕咚一口灌了下去,仿佛要浇灭心头的火气。
刚饮完,钱不易重重放下茶杯,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咬牙切齿地继续道:“我那库房里,失了不少好东西!”
“金银珠宝也就罢了,最可气的是,还有一箱子没用的陈年旧账册,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玩意儿,连这破烂都要偷!”
“这要是被老夫查出来是哪个山头、哪个码头的杂碎干的,老夫定将他们剥皮抽筋,碎尸万段,丢进运河里喂鱼!”
他骂骂咧咧,唾沫横飞,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但眼神却在掠过江四海和范恒安时,闪过一丝的精光。
江家这次损失的是“精壮护院”,呵,护院再精壮,能比得上真金白银和那些要命的“陈年旧纸”?
至于范家小子……
江四海对钱不易的愤慨之语不置可否,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稳稳锁着范恒安,显然在等他的回答。
范恒安待钱不易发泄完了,才用帕子掩着唇,又低咳了两声,缓缓摇了摇头:
“江老,那日……恰巧我们漕帮的几位管事正在范府商议漕粮转运之事。”
“……听到动静,他们立刻带人阻拦,与那伙贼人交了手。”
“只是……那伙贼寇武功着实高强,下手狠辣,最终还是被他们得逞,掠走了一些名贵之物。”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呼吸,然后才慢慢吐出后面的话,声音更轻了些:“此外……还遗失了一些……漕帮的账册。”
“漕帮账册?”江四海搭在楠木桌案的枯瘦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眼神骤然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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