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方才赵老板屈尊过来,拢共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茶水都没喝两口,便又急急慌慌回他的‘涵虚’去了。啧,人家那才是正经的座上宾,咱们嘛……”
江简之耸耸肩,将蜜饯丢进嘴里,含糊道,“呵呵,大概就是来凑个数,撑撑场面?”
主位上,一直闭目养神、仿佛入定的江四海,闻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白瓷盏底与紫檀桌面轻轻一碰,发出细微却清晰的脆响。
他年逾六旬,面容清癯,目光却矍铄如鹰,缓缓扫过自己这个心高气傲的孙子,又看向面色有些难看的范恒安,以及一旁看似浑不在意、实则耳朵竖起的钱不易。
“简之,慎言。” 江四海只说了四个字,却让江简之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嘲讽,悻悻地闭了嘴。
这时,一直坐在另一侧,笑眯眯把玩着手中一枚羊脂玉扳指的钱不易,也开了口:
“江老说得是。咱们都是自家人,计较这些虚礼作甚?赵兄既然设宴,自有他的道理。”
说着,钱不易目光投向对面的“涵虚厅”继续道:“我看那齐家兄弟,气度不凡,举手投足……啧,想必……是真有些来头的。”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范恒安,笑问道:“范贤侄,你说是也不是?那日你在教坊司,不是还与他们打过照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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