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锦被盖到她肩头。
“白日便在府中好生歇息,” 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却已恢复清明,“至于那薛含章……晚些时候,再会不迟。”
……
戌时初刻,小秦淮河畔再度笙歌渐起。
昨夜走水的慌乱似乎已被精致的脂粉与醉人的酒香掩盖,教坊司依旧门庭若市,只是细心之人或许能发现,巡夜的护院多了不少,眼神也更加警惕。
而教坊司内一间更为僻静的厢房内,沈明禾坐在铺设着素锦坐垫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把玉骨折扇,却忘了打开。
她看着眼前直挺挺跪在地上的薛含章,一时有些怔然。
明明是来“兴师问罪”、讨个说法的,可她和戚承晏刚被陈锦娘引入这间房,刚刚落座。
那静静立在一旁的薛含章便转过身,朝着他们,毫不犹豫地重重跪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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