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扶薛含章,声音哽咽,“姑娘快起来吧,这地上凉,又这么多碎瓷,仔细伤了身子……”
薛含章没有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反而一把抓住了月芽扶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月芽吃痛:“火……是你放的?”
月芽被她问得一怔,连忙摇头,急声道:“火?自然不是!”
“奴婢只按照姑娘之前的吩咐行事的……其他的,奴婢万万不敢擅自行动……”
薛含章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确认了她没有说谎,这才松开了手。
她撑着冰凉的地面,自己慢慢站了起来,环视这间一片狼藉、充斥着打斗痕迹、碎裂瓷器和淡淡血腥味的厢房。
破碎的杯盏,翻倒的桌椅,洒落的茶水果品……
薛含章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脖颈上清晰的指痕和凌乱的模样,眼神冷漠。
她抬手,用力抹掉了唇上早已残破不堪的胭脂,对月芽道:“去拿药。”
今夜虽未能按原计划让林彻中那“销魂散”,甚至自己险些丧命,但也并非全无收获。
那对齐家兄弟……尤其是那位……
月芽看了看自家姑娘此刻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怕,但看着姑娘眼中那簇未曾熄灭、反而烧得更旺的火焰,她又莫名地安下心来。
姑娘……会没事的。
月芽用力点头:“是,奴婢这就去拿最好的伤药!”
……
教坊司外,不远处的一条僻静巷口。
范黎望着不远处教坊司门前聚集的官差、看热闹的人群,以及那辆匆匆驶离的两辆的马车,这才收回目光,转身钻进了身后的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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