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预留以备不时之需的。”
“只是这……阁里有规矩,需得看看客人的‘实力’如何,方能决定是否开放。”
他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确——得看看你们到底多少富贵。
沈明禾一听,像是被点着的炮仗一样,柳眉倒竖,用合起的折扇指着孙管事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怒道:
“怎么?瞧不起我们兄弟二人吗?我们的实力还看不出来吗?”
“是觉得我们晋地齐家,出不起这个钱?”说着,她还用扇子点了点自己腰间那块水头极足的翡翠佩。
一直未曾言语的戚承晏此时终于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势,轻轻唤了一声:“昭弟,不得无礼。”
沈明禾立刻像是被束缚了般,悻悻地收回扇子,但还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戚承晏这才将目光转向孙管事,语气平静无波:“教坊司的规矩,我们兄弟二人自然知晓。”
说罢,他微微侧首,唤道:“齐越。”
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他们身后的越知遥应声上前。
戚承晏伸手,轻轻掀开了越知遥手中捧着的那个紫檀木盒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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