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儿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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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南行,与去年塞外悠游截然不同。
路线是直奔灾区的官道水路,节奏是日夜兼程的紧迫。
胤禛大部分时间骑马,速度极快,直到通州码头,才换乘早已备好的官船,顺运河南下。
苏培盛还说,这次是因为她在,否则胤禛怕是要日夜兼程的赶路。
而姜瑶想着,既然出来了,其他的她做不了什么,就做后勤好了。
只是这次旱灾涉及地方之广,且根据有经验的老农预估,怕是一次大灾,上船几天了,姜瑶一直没问目的地。
“先去那个地方?”
“先去旱情最紧要的江南看看。”
胤禛看着她姜瑶上船后,晕船仿佛瘦了一圈的小脸,解释道:“江南若稳,大局便稳了一半。”
鱼米之的乡江南,姜瑶是知道的,看着胤禛陪她在夹板上站了一会,又去和属官、幕僚研判各地送来的文书,筹划抵达后的章程,她是佩服的。
工作狂的称呼真不是白来的,每天晚上睡得晚,第二天天不亮又起来,这毅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也不知道他的精力为什么这么旺盛。
姜瑶这次出来,没有带任何丫鬟,带着她们出来既受罪,又耽搁事情。
胤禛起初不同意,但姜瑶坚持,也无奈应了,不过,上了官船,上面就有丫鬟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胤禛提前安排的了。
吩咐丫鬟让膳房熬汤,给这位工作狂大爷补补身体,别还没到目的地就把身体累坏了。
在庄子上还有这次出来,和胤禛都是住一个院子,她才发现胤禛似乎有饮药酒的习惯,苏培盛总是小心翼翼地在晚膳后端上一小盅。
她不懂药理,但也知道这估计就是补身体的药酒。
既然要做后勤,那就给他食补得了,反正船上有随行太医,开点食补得药材,问题不大。
晚膳时,胤禛揉着眉心回到舱房,又见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药香浓郁的补汤,不禁失笑:
“你这……爷又不是女子坐月子,何须日日如此?”
姜瑶正吃着鱼,头也不抬地反驳:“那你每日还雷打不动地喝补酒呢。”
胤禛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
旁边正欲退下的苏培盛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瞟了姜瑶一眼,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小祖宗知道啦!
主子这喝补酒的习惯,可不就是从……从在她那儿留宿之后开始的么!
之前主子出行,他都带上,此番出行也下意识带上了,主子也习惯了每晚饮一盅。
可...可这缘由要是被这小祖宗知晓了,主子的颜面……
胤禛轻咳一声,掩饰住尴尬,摆摆手让苏培盛下去,端起那碗汤,转移话题:
“今日可还头晕?
说爷需要补,你才好好补补,都瘦了!”
姜瑶无语,她虽然晕船,但是能吃能睡,晕睡的那种,她自觉可没廋。
两辈子,姜瑶是第一次坐这种长途行驶的船,起初颇为新鲜。
楼船高大,房间宽敞,推开窗便是浩荡河水与两岸风光。她上辈子都没真正坐过船,此刻扒在窗边,看得目不转睛。
但很快,新鲜感就被赶路的疲惫和眩晕感取代。
若不是这次,姜瑶竟不知道她会晕船,虽不是很严重,但晃晃悠悠的感觉真不好受。
直到上船的第五天,天气越发暖和,身上的衣服由厚衣换成春衣,她才慢慢的适应了那种晃悠感。
“不晕了,尝尝这鱼,我今天钓的,可鲜了。”
“明日船要停靠采买,爷带你下去逛逛。”
胤禛行程极紧,除了必要的物资补给,官船几乎不停。
待姜瑶适应后,偶尔靠岸,他就会带她下船,在码头附近的市集走一走,有时他去见一些官员,她就自己逛着买些当地吃食,也看看不同的风土人情。
船行一路,一路的码头城镇繁华喧嚣,商贾云集,货物堆积。
姜瑶亲眼见识了古代版的贸易有多繁荣,和远离运河的城镇比起来,靠近运河的城镇繁荣不是一星半点。
很多百姓都挑着家里的菜来港口卖,还有小孩挎着篮子卖各种小吃,生意做的有模有样。
生活在这些地方的人,天生就比其他地方的人多了些经商的头脑和条件。
但随着船只一路南下,干旱的迹象已经显现。
两岸景致虽仍不乏绿意,但细心观察,便能察觉一丝不谐。
田间劳作的身影似乎更匆忙,沟渠中的水流渐小,空气中弥漫的燥意也日渐明显。
观察普通百姓,就发现很多人的笑容渐渐少了,脸上有了些愁绪,官船再次停下,她再去逛市集,就能看到粮铺前的队伍似乎比之前的港口更长些。
也是,出现灾害,受影响的人也只有普通百姓,那些地主、权贵最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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