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站在一旁,并未替她多解释,只目光平静地扫过厅内众人。
将李氏、武氏、等人毫不掩饰的嫉恨尽收眼底。
最后,他的视线落姜瑶身上。
这一看,心中那强压下去的邪火,“噌”地一下又窜了上来,烧得他胸口发闷,脸色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周遭空气都仿佛骤然冷凝。
她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不在意他昨夜宿在何处,不在意这新进门的年氏年轻貌美,她会失宠?
而姜瑶依然兴味盎然的看美人表演,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宅斗场面。
“既然人都齐了!”
胤禛冷声开口,打断了年氏与福晋之间看似温情脉脉实则刀光剑影的对话,沉声道:
“敬茶吧。”
哦,对,差点忘了。
还有这个重要环节,给“空降领导”敬茶,顺便介绍自己。
突然,姜瑶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下意识寻去,正好对上胤禛扫视过来、黑沉沉的视线。
她莫名其妙地眨眨眼,心里嘀咕,她今天就是看戏,没干出格的事吧!
还是这人还在生那“避孕药”的气,应该不至于吧!
如今,有个仙女似的侧福晋可以睡,还记她这个前旧人的仇,就有些小气了。
姜瑶瞪了一眼回去,就继续看戏等给领导敬茶。
胤禛见姜瑶不认错,还瞪他都差点被气笑了,他眼下真不想再看到这个气人的玩意。
年氏敬了茶,胤禛便以公事为由去了前院。
留下一群女人看着他的背影咬唇揪手帕!
姜瑶心说,若不是知道胤禛后院的女人都是清白女子,否则,他就是再帅、再有钱,她也睡不下去。
接下来,轮到年氏给李氏这个老人敬茶,她们又给年氏敬茶!
最后,这场请安结束,姜瑶拿着年氏给的见面礼,一只分量差不多十两的大金镯子,高高兴兴的回了静心斋。
而回了清兰苑的年婉月,心里愈发肯定姜氏如二哥年羹尧所说的那样,粗鄙,没见识、上不了台面。
她给她见面礼时,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她的出身,她却仿佛听不出来,还高高兴兴的接去了。
还有,姜氏,看她的眼神太过…寻常,没有嫉妒,没有羡艳,也没有刻意讨好或敌意!
她是不是有点傻,这是年婉月对姜氏的一个印象。
在她所见过,还有所接触的后宅,就没有真正和睦与世无争的女人。
至于姜氏的样貌,虽然颇有几分姿色,也有一身得天独厚的白皙肌肤,但和她比起来,还差得远。
而且,她可不止有美貌,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她的附庸。
......
自打年侧福晋风风光光进了雍亲王府的大门,这后院的风向,似乎就悄无声息地变了。
最明显的标志,便是静心斋那位曾经颇有些“不同”的姜庶福晋,肉眼可见地“失宠”了。
曾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地里多有贴补的份例用度,被一丝不苟地严格按庶福晋规矩来,再无半点特殊。
而最最关键的是——雍亲王胤禛,自年氏入府那日起,便再未踏足过静心斋。
一次都没有。
对于胤禛来不来,以及后院传她失宠的言论,姜瑶毫不在意。
之前她也没觉得有多宠啊!
只是,当严嬷嬷和她说,胤禛那边不给补月例了,每月就只有因升到庶福晋,涨到十两的月例了。
她当时真想爆粗口骂胤禛狗,甚至想去给这老登两逼兜,但转念又想,今年他提前给了一万两,眼下就不跟他计较了。
府里的下人们惯会看碟下菜,消息也灵通。
没过多久,“姜庶福晋失宠了”便成了私下心照不宣的共识。
连带着静心斋的奴才们出门,虽没人明面上阴阳怪气,但那种微妙的态度变化,身处其中的人感受最为分明。
姜瑶看冬雪,严嬷嬷等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特别是严嬷嬷,当苏培盛把新配好的避子丸交给她时,她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也知道为什么主子爷不来静心斋了。
她被扣了一年月例,再无其他责罚,就是配药的老孙也安然无恙,她就知道是主子帮她们求情了。
而主子知道她被罚月例,直言她补给她,她是代她受过了。
见惯了勾心斗角,信任背叛,还有不把奴才命当命的主子,严嬷嬷这次是彻底相信姜瑶说的。
只要她好好办差,不生外心,将来她也给她养老的话,
严嬷嬷背地里痛哭一场,暗暗发誓,反正她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以后她的命就是主子的了。
而被静心斋担心的姜瑶,特殊待遇停了?
哦,停了就停了吧。
份例里的炭不够烧?
没事,她现在有钱。
让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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