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物,下值后必须用滚水煮过,再用醋浸泡清洗,晾晒干透方可再穿。
姜瑶让严嬷嬷把这段时间静心斋赶制出来的罩衣还有口罩拿回来,现在发下去,每人五套罩衣和十个口罩。
第二,所有经手使用的器具,尤其是餐具、毛巾、脸盆等生活用品,每次使用后必须用热水烫洗,定期用烈酒或醋擦拭。
第三,各人负责的区域,每日早晚两次,用稀释的醋水擦拭清扫。
此三条,互相监督,若有违者,举报者可获赏银十两。
违者……交由外头的苏公公处置。”
众人一听,前面觉得这位庶福晋规矩真多,有些麻烦,但听到“举报赏银十两”,眼睛都亮了一下。
十两银子,抵他们半年多的月钱了!
再听到违者交给苏培盛,那可是雍亲王的贴身总管太监,手段自然不用说,一个个顿时绷紧了皮。
就是姜瑶不说,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坏心。
像姜瑶这种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记了名,自己还强得可怕且又是得宠的主,雍亲王都把贴身总管太监留下来的人,没谁敢做什么手脚,除非是不想活命了。
各个恭敬的表忠心。
姜瑶示意严嬷嬷,苏嬷嬷再端出一个沉甸甸的托盘,上面摆满了五两一锭的小元宝。
“这是进门赏,每人五两。”
姜瑶声音清晰,“待我们平安出去后,我每人再赏十两。
若是做得好的,另外有赏。
但前提是,这期间,所有人都必须按我说的做,一丝不苟。”
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吸气声,随即是激动的磕头谢恩声:
“谢庶福晋赏!
奴才/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不敢有误!”
姜瑶看着下面一张张因意外之财而振奋起来的脸,心下稍安。
做过底层人,她太明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也深知在性命攸关的时刻,空口白话的承诺远不如真金白银实在。
重赏之下,不仅能让他们更尽心,也能形成互相监督的机制,最大限度减少人为疏忽。
接下来的半天,整个安和院开始用姜瑶带来的醋,给整个院子消毒。
在姜瑶的指挥下,所有家具被用稀释的醋擦得锃亮,所有能用热水煮的器具都被煮了一遍,房间院落洒扫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墙脚下都撒上石灰。
就连带来的箱笼包裹都又用醋擦拭了一遍,也在通风处晾晒了许久才搬进屋。
晚上,姜瑶出钱,让膳房送来的丰厚的膳食,给算作员工福利。
也吩咐苏培盛,在他们种痘期间,所有人的伙食都提高档次,她出钱。
苏培盛听到吩咐时,心里莫名酸溜溜的。
心里感叹,这些人,算是遇上了一个心善的主。
只是,这祖宗平日里给他的赏最多就是五十文,这次却给这些人,一出手就是五两,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而姜瑶嗅着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醋味,心里踏实了不少。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准备好一切,坦然面对。
这晚,也跟着干了一天活的弘晙和弘时,俩人挨着睡在床里边,打着小呼噜,睡得格外安心。
姜瑶看着他们安稳的睡颜,瞌睡也随之而来。
......
当夜,雍亲王府前院书房。
胤禛看着苏培盛派快马送回的第一份详细汇报,久久不语。
烛火在他沉静的侧脸上跳跃,映出眼底复杂的波澜。
散财立规,严苛消毒,他知道姜瑶准备了很多,但没想到她连对那些伺候的下人也如此……“周到”。
她那么爱财的一个人,除了吃喝上和对她院里的人大方,从未如此“挥霍”过。
但此刻,为了确保万一,她毫不犹豫地撒出大把银子,制定那些奇怪的“规矩。”
这一切,只是为了弘晙,或许也为了弘时还有她,能多一分平安的保障。
先不论她那些方法是否有用……但她遇事迎刃而上的态度,却再次让胤禛为之震动。
弘晙能有她这样的额娘,何其有幸。
许久,胤禛提笔,只回复了简单一句:“一切所需,尽数满足,不必再禀。”
第二天,太医前来请脉。
来的是太医院一位姓江的太医,约莫五十许,眼神清明,态度恭谨。
他是胤禛暗中打过招呼的人,也知道这位姜庶福晋“不同寻常”,把脉的时候十分严谨。
诊脉结果,姜瑶和弘晙自是身体强健,脉象平稳有力,通俗点说,壮得跟头牛差不多。
弘时身体也无大碍,只是这些时日还是吓到了一些。
“小阿哥有些惊惧忧思,于种痘无大碍,但若能安神定志,自是更好。”江太医斟酌道。
姜瑶点头,认真道:“请问江太医,我需要做什么吗?“
生病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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