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坚定。
委屈?
暂时的委屈算得了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
她伸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小阿哥柔嫩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目光里有慈爱,也有期盼和算计。
她的小阿哥将来定不比任何人差,她所受的委屈,所失去的体面,将来……他定会帮她挣回来。”
......
回到京城的胤禛,仿佛一头扎进了汹涌的暗流之中,忙得脚不沾地。
康熙虽远在塞外,但一道道密旨和赋予的临时权柄与安排,却让他身心俱疲。
他既要不动声色地监控毓庆宫的动向,又要安紧锣密鼓地布置,以防出现任何意外。
苏培盛和他汇报钮祜禄氏在他回京前就生了个小阿哥,送信去塞外的人,和他错开了!
又添了一个儿子,胤禛自是高兴的。
只是高兴之余,心里又不免生出些遗憾。
当初,姜氏一次就怀了弘晙,怎么如今都快一年了,钮祜禄氏都生了,她还是没怀上!
他点了点头,问道:“福晋如何安排的?”
苏培盛忙将乌拉那拉氏的布置细细回禀了一遍,包括小阿哥的洗三如何操办。
以及乌拉那拉氏打算等钮祜禄氏出了月子再搬回府里再给小阿哥操办满月酒。
胤禛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嗯,听福晋的。”
他简单吩咐了一句,便将此事暂且搁下,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
他没有频繁地去见太子,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偶尔前去,太子没有回绝见他,也未明确说什么,兄弟二人也只是如以前般对弈、品茗,谈论些经史子集或无关痛痒的朝局趣闻。
太子的态度似乎平和了许多,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颓然,仿佛真的已经接受了现实,放弃了挣扎。
但胤禛深知,太子放弃,不代表他身后跟随的人会甘心引颈就戮。
那些依附于太子、早已与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官员、门人,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皇阿玛回京,彻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抄家问斩、株连亲族,流放宁古塔怕是最好的结果。
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胤禛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人狗急跳墙,鋌而走险。
他不得不动用了康熙给他的权柄和人手,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严密地监控着这些人。
一旦发现任何异动,无需请示,立即以“谋逆”之名拿下,格杀勿论!
也幸亏胤禛准备充分,布控严密。
在发现塞外消息彻底中断、胤禛突然回京、尤其是胤禛见过太子之后,太子便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般再无任何指令下达。
他们就明白,皇上知道了!
他们不是太子,对于他们这些“教唆”、“引诱”储君的臣子,绝不会手下留情。
就像索相。
反正早晚都是个死,何不……拼死一搏!
可惜,他们的密谋才刚刚露出一点苗头,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发动,就被一群精兵,如狼似虎地破门而入!
抓人的抓人,查封的查封,动作迅雷不及掩耳!
一夜之间,京城数个府邸被围,多名官员将领被直接从被窝中拖出,投入大牢。
整个行动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京城绝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
待人全部进了大狱,胤禛才松了口气。
他立刻挥毫,将京城发生的一切,连同被抓人的名单,以六百里加急,火速送往塞外康熙御前。
当康熙看完密报,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当然,与京城、行宫里的风声鹤唳、暗流汹涌相比,狮子园的是一片难得的祥和……甚至带着点欢快的忙碌。
姜瑶正欢欢喜喜地准备过她的生日。
她的生日是夏末也就是七月底,往年这个时候,她都是在清远镇和家人一起过的,爹娘和姐姐们都会聚在一起给她过生日,虽然简单却充满温情。
今年远在塞外,注定无法与家人团聚,想到这里,她心里不免有点小伤感。
为了驱散这点思乡之情,她决定自己给自己好好过个生日,热闹一下!
“弘晙,你说师傅会喜欢什么礼物呀?”
弘昇挠着头,苦恼地问正在院子里比划招式的小弘晙。
“我阿玛库房里好像有些幅什么…字画,听说是名家的,师傅应该会喜欢吧?”弘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我额娘给我准备了一套新打的金头面,亮闪闪的,送给师傅,她会喜欢吧!”弘暄眨巴着眼睛,憨笑道。
几个小家伙才知道姜瑶要过生日了,眼看只有一天了,都绞尽脑汁地想送什么礼物好。
连带着不请自来的十九阿哥胤禝、二十阿哥胤祎也加入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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