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那塞外风光。
不过,回归眼下,胤禛不在,她一个小妾,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单独点名的跟着去避暑的,还是睡午觉吧!
畅春园澹宁居。
“儿臣胤禛,叩见皇阿玛,皇阿玛万岁。”胤禛一丝不苟地行礼。
康熙放下朱笔,抬抬手:“起来吧!
眹不是让你慢慢回京,怎这么快?
看你样子,是不是又是快马加鞭回来的,你啊......”
康熙看了眼又消瘦、憔悴不少的胤禛,叹了口气,起身亲自扶起他。
这老四,什么都好,就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谢皇阿玛,儿臣身体并无大碍。”胤禛站起身后,退后一步,垂首恭敬回道。
康熙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问道:“说说吧,为什么那么急着回京!”
胤禛闻言,又跪了下去,沉声道:
“启禀皇阿玛,儿臣见百姓受灾,无粮种补种,生计艰难,便自作主张,下令从直隶调取粮种,免费发放给灾民,还免去被淹州县今年的钱粮赋税,未曾先行请旨,请皇阿玛降罪。”
康熙听完,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一丝赞许:
“何罪之有!
事急从权,体恤民情。
农桑乃国之本,等不得,你做得对,朕心甚慰。
快起来。”
“皇阿玛谬赞,此乃儿臣分内之事。”胤禛态度依旧谦恭。
“嗯,”
康熙点点头,拍了拍胤禛的肩膀,略有些心疼道:“这一趟你也辛苦了,你历来惧热,回去好生休息几日,随眹去热河行宫避暑,好好养养。”
胤禛心头猛地一跳。
他进京途中已收到消息,所有皇子,除了太子一人被皇阿玛命留在京城监国,其余成年皇子皆随巡塞外。
就是年长一点的皇孙都全部让带着去。
这不寻常!
以前,皇阿玛即便是吩咐太子监国,也会让一个或是两个皇子辅助。
他猛地联想到近来,关于太子举动异常的消息,胤禛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某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面色如常,沉声应道:“儿臣遵旨。”
康熙似乎想起什么,又道:“这次,把弘晙那小子也带上吧!
眹答应他带他去看塞外跑马射箭,可不能食言了。”
胤禛闻言,迟疑了一下,谨慎地回道:“皇阿玛,弘晙年纪尚小,不如就让他在京中……”
“哼,”康熙轻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就弘晙那副小牛犊似的体格,你还怕他舟车劳顿受不住,
朕看他比胤礼、胤禝、弘晖他们几个都结实,怎么就去不得?”
踱了两步,康熙目光落在桌上的奏折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意味不明地添了一句!
“若是怕路上出什么差错,让他那个额娘,姜氏也跟着一起去吧!
正好,朕也想见识见识,能一拳打死疯马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胤禛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思,半晌才应:“是,儿臣遵旨。”
他心知,皇阿玛定不是一时起意,只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去吧,去给你额娘请个安。
德妃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念叨你。”康熙又坐回案桌,挥挥手后,拿起朱笔继续批改奏折。
胤禛闻言神色几不可察地一僵。
额娘念着他,怎么可能?
端午节前,就因为他没有应额娘要求,额外多拨一份冰给十四弟,他去请安时,就被晾在殿外足足一个时辰。
即使见面,也是句句不离十四弟办差,埋怨他这个做哥哥的不知道不知照拂弟弟。
再有,就是插手他的后院。
她在皇阿玛面前念叨他,不过是她在皇阿玛面前做样子罢,他早已看清。
不过就如额娘在皇阿玛面前显露她的慈爱一般,即便心里厌烦,他面上也不敢显露分毫,只恭顺应道:
“是,儿臣这就去。”
然而,就在胤禛躬身退至殿门口,准备转身离开时,康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叫住了他:
“老四。”
胤禛脚步一顿,立刻转身,面向康熙,微微躬身:“皇阿玛还有事吩咐儿臣?”
康熙抬手掩唇,轻轻咳嗽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尴尬。
他是猛然想起,前几日去德妃宫中,德妃提及老四府上有两位格格有孕,老四福晋乌拉那拉氏需留在府中照看,托她这个做祖母的在塞外多看顾弘晖。
他当时一听,下意识就以为,弘晙额娘姜氏必是其中之一。
想到很快又能添一个像弘晙那般天赋异禀、活泼健壮的孙子。
他龙心大悦,正打算好好赏赐一番,却听德妃接着说了那两位格格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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